“本座干嘛要告诉你?小屁孩管的倒宽。”
白千凝讨了个没趣,沉默了一会儿,又想再度出击。
卢灵萱赶紧拦住她,生怕这家伙又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惹怒这个似敌非友的女人。
却见叶南鸢在一旁合了眼,连日来的身心煎熬,早已让她透支,如今再也支撑不住,就着喧闹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雨仍未停,但已小了许多,变成了迷蒙的细雨。阿苓恢复了些精神,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无大碍。
叶南鸢叫醒众人:“雨小了,走!”
络姝虽皱眉,却也并未反对。几人重新上马,在细雨中继续南行。
泥泞的道路让行程倍加艰辛,足足又赶了三四日的路,才终于在一片荒僻的山坳里,找到一座孤零零矗立的破败建筑。
那药庐泥墙斑驳,屋顶的茅草稀疏零落,透着一股被岁月遗忘的荒凉气息。
那院门虚掩着,被叶南鸢一脚踹开,半扇门板应声断裂,飞了出去。
叶南鸢可顾不得那破门,径直冲了进去。
药庐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加破败狭小,只有两间相连的屋子:一间是灶房;另一间是卧房。
一行人将各个角落都翻了个遍,可只有几样破旧家什,哪里还有人影?
“人呢?络姝!人呢?!”叶南鸢回头质问道。
“急什么急!本座绝不会搞错。”络姝蹲下身,捻起地上的一撮药渣,凑近鼻尖闻了闻,“草药还新鲜着,应是刚碾碎不久。”
“她们离开,应该还不到半日。”
卢灵萱立刻追问:“不到半日?那岂不是就在附近?”
叶南鸢当机立断:“那还等什么,分头找!她们肯定没走远!”
白千凝却开始犯懒:“让她继续用毒虫找呗。。。。。。”
“还敢打本座的主意?”络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宝贝们为了找这个破地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累死了一半!剩下的也大半未归!心疼死本座了!”
“要找你们自己找去,本座乏了!”
说罢,她竟真的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那张破床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起来,摆明了袖手旁观。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络姝和洞开的破门之间逡巡,悄然交换着眼神。白千凝甚至脚下微动,似乎在无声地提议:趁现在,溜?
“别想耍花招。”
络姝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们背后响起。她依旧盘膝坐着,眼睛都未睁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给你们吃的‘祛寒丸’,可不单单只有驱寒的功效。”她慢悠悠地补充道,“别怪本座没提醒你们,日暮之前,无论找没找到,最好都给我回来。”
白千凝脸色唰地白了:“你!你果然不安好心!那果然是毒药!”
“几个小鬼,一点戒心也没有。早同你们说了,‘药毒同源’。”
三人被这直白的威胁钉在原地,满腔愤懑却无可奈何。
只好又简单商量了几句,横竖都要回来,索性将阿苓推给络姝:“阿苓,你。。。。。。暂时跟着她,别乱跑。”语气充满了不情愿与担忧。
最终,三人分了三个方向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