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奚知逗人把自己逗笑了,她低垂着眉眼藏起自己眼中的笑意。“你等一下,我刚好洗了些水果,给你拿点。”
“不用了,我屋里也有。”
“这不一样,我的你拿回去就不用洗了。”
不等自己拒绝,奚知转身回屋,留她一人站在原地。虽然她刚刚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暗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一会儿奚知端了一碗五彩缤纷的水果给她,能削皮的都被削了。
这一看就是奚知准备给自己吃的,余水犹豫不决,但是看到她殷切的眼神,还是接过来,“那谢谢你。”
“我还要谢谢你呢。”奚知挥了挥手里的饭盒,“不过,你为什么要给我两份?我在你眼里饭量这么大的吗?”
奚知故意拧眉不解地问。
“呃…因为其中一份是给许放的。我不方便送,还是你比较合适。”
余水解释道。
奚知轻笑,“你还真是好骗,我当然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去给他送饭所以让我拿给他啦。”
“你知道也不用说出来。”
小心思被看穿,余水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在表情没崩前赶紧开溜。
“你跟着我干嘛?”
余水停下来问她。
奚知用手指了指上面,“去给他送你做的饭啊。”
“……”
自己好像在上赶着丢人。
余水淡淡地哦了一声,咚的一声关上门。
奚知一只脚踩着台阶,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不禁轻笑出声,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敲开许放的门。
这个人一脸憔悴地低头看着她问:“干嘛?”
“你咋沧桑成这样了?”
奚知看着他被吸干精气的脸色,吓了一跳。不会是自己上午带的饭给他搞拉肚子了吧?不至于吧,她和他吃一样的东西她为啥没事?
“奚知,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但我不会借你。”
“那你来干嘛?”
“送饭。”奚知把一盒饭塞到他手里,“余水做的。”
“她这么全能?”
“嗯。”
“你骄傲啥?”
许放打量着她的表情不解地问。
奚知朝他竖中指,“骄傲我俩做了那么多业余的事儿都能抽空把作业写了。”
许放回她一个中指,咚的一声关上门。
奚知鼻尖还能感受到轻微的震感,她就多余来给他送饭,早知道自己把两盒饭全吃了!反正余水那个“薄脸皮”也不会问许放饭好不好吃。
明天又要早起上学,余水提前把书包收拾好,将家里打扫一遍,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她习惯于让自己所处的地方时刻保持干净整洁有序。虽然她可以请家政公司但她更喜欢亲力亲为,这个过程很解压。她是有点收纳癖在身上的。
余水洗完澡换了睡衣满足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又看了一眼自己定的闹钟,放心地闭上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