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余水白皙的脸上挂着轻浅的笑意,脖颈间的发丝上落着一团一团细小朦胧的光点,“我等你超过我。”
奚知愣愣地看着余水,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身上笼罩着柔和脆弱的光晕。
烧退了,余水才有点饿意。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给奚知发消息:你今天都买了什么菜?反正你暂时还不会做饭,拿到我家我给你们做。
奚知看着余水发来的消息,打字回道:那我把许放喊下来给你打下手。
余水靠着门问拎着一袋子菜的奚知:“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打下手?”
奚知说:“我买菜他干活你做饭,很公平。”
“你不就是不喜欢碰油污。”
被余水一句话点破,奚知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你说得也太直接了,不过如果你想让我给你打下手那也没问题,许放洗碗就行。”
“好。”
奚知看着余水的背影,不可置信道:“你还当真了?我就客气一下装装样子。”
“我当真了。”
余水放她脚边一双浅蓝色的拖鞋,“你穿这个,等会儿让许放穿绿色那双。”
“我想穿绿色的。”
奚知淡淡表示。
“可以,反正是给你俩买的,你先来可以先选。”
余水抬头,奚知瞥见她额头上细密的薄汗,水润润的亮晶晶的,和余水的眼睛一样。
奚知担忧地问:“你的病真的好了?”
余水盯了她一会儿,“真的好了。你一直问是非要亲自试一下温度才放心吗?”
奚知被余水的话惊得脑子宕机,她都在面无表情地说些什么啊?!!
过了许久,她僵硬地说:“那你身体素质还挺强的。”
早上晕得起不来,下午就能活蹦乱跳,余水好像只是瘦并没有许放那么脆皮。
“余水你病好彻底了吗?其实我也会做饭,就是可能没你做得那么好吃。”
许放看到奚知发过来的消息噔噔跑下楼。
“真的好了,我不想再解释,你俩别问了。”
余水一句话终结这个话题。
“我穿那双鞋?”
奚知说:“蓝色那双。”
“又是你挑剩下给我的?”
“对,不想穿就把自己家的鞋拿下来。”
奚知呛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