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知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人之前跪着求自己和他打,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饶有兴趣地打字:你在干嘛?
许放犹豫一瞬,这也不是什么张不开嘴的事,便如实告诉奚知:送刘玉溪回家。
奚知看着许放发过来的消息,不禁挑眉。
“你刚刚是在回奚知的消息吗?你们关系还真好。”
刘玉溪轻声说。
闻言,许放抬眸朝站在一旁的刘玉溪看去。
天空已经是靛青色,苍穹之下所有的事物都笼罩着一层黯淡的朦胧质感,但是刘玉溪却在一片虚化的背景里显得明眸皓齿,面如冠玉,就像所有的色彩都被他吸走了一般。
这是许放第二次朝他犯花痴。
“许放,我是不是长得很合你胃口?”
刘玉溪轻笑。
许放呆呆地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刘玉溪刚刚说了什么,霎时间脸红得和烤熟的醉虾一般。
刘玉溪眼中满是笑意,在暗色调的环境里熠熠生辉。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了哈哈。”
许放尬得在原地直转圈,随便找了个方向就走。
刘玉溪嘴角噙着笑,贴心地指着一个方向说:“你家在那边,你现在是想走到我家去吗?”
“哈哈,突然傻了。”
此时此刻,许放只恨自己没有遁地术。
确实很傻。
刘玉溪默默地想。
要是许放脑子清醒一点,就能从刘玉溪那句话里琢磨出点不对味来。奈何他现在已经羞赧得摸不清东西南北,压根想不了那么多。
刘玉溪站在原地目送许放离去的背影,微风压着树梢溜过,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心中隐匿之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条缝隙。
光要照进来了。
第二天一早,奚知回到白兰院。
爸爸公司有事抽不开身,妈妈要在他身边陪着他,奚知又回到4号房继续蹭3号房邻居的饭。
奚知收拾完衣柜,准备出门拿订好的花束。刚把门锁上,一转身就看到了来找许放的刘玉溪,这人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
奚知同他打了招呼,转身下楼。
云城的秋天很清爽,休闲裤配薄卫衣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
奚知就这么抱着一大捧鲜花,出现在余水门口。
余水穿着睡衣给来人开门,果然是奚知。
她睡眼惺忪地抬眼,奚知正捧着一束花朝她笑。呆愣一瞬,不解地问:“你送我花干什么?!”
“就是觉得很漂亮,让我想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