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
奚知轻戳余水的后背。
余水停笔侧目睨她一眼,“有事?”
“有兴趣和我一起逃课吗?”
余水看了一眼眉间满是笑意的奚知,平静地问:“去哪里?”
她过于淡定的回答给奚知整懵了,愣愣地说:“出去玩。”
“就这?”
奚知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你以为逃课是好逃的?你会翻墙吗?”
“我觉得逃课没必要翻墙。”余水合上习题册转过身淡淡地看着她。
奚知缓缓直起腰,不可置信地问:“你逃过课?”
“没。”
“我就说你看着也不像会逃课的学生。”
奚知泄气道。
“我不想上课了一般都是直接找学校批假,可以休学。”
奚知彻底愣住了,她甘拜下风。
余水接着用她那平淡至极的语气说:“不想上休学就好啊,反正课程也很好跟,不用花什么时间。”
奚知合理怀疑这人是在明晃晃地炫耀,偏偏她还不自知。
“你想逃课吗?我们可以一起,正好我还没体验过那种感觉。”
余水若有所思。
“那就今天中午,在乒乓球场南面,那边的墙矮。”
奚知敲定地点道。
余水微微蹙眉,“我不翻墙。”
“啊?”
“去老廖办公室拿几张假条不就行了?”
“姐,我真头一次见你这个型号的学霸。”
奚知感慨万千。
“我比你小。”
余水说。
“那我喊你妹?”
奚知怀疑地问。
余水无语地垂眸,扫了一眼许放的空位置,“许放去吗?我多拿一张。”
“他不去,他要好好学习呢。”
奚知替许放拒绝得干脆利落。
下午第一节课,余水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听历史老师大谈特谈。
她的书桌上,两张假条静静地躺在摊开的试卷上面。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奚知就被“猫”在走廊的何园园喊走。一整个中午过去了,人都没回来。
走廊的脚步声愈发近,余水抬头看去。秋意正浓,金黄的树叶和阳光交织着攀比着,晃得她整个人如同身处梦境。
奚知站定在门口,朝讲台上的李良文点头示意。得到回应后,她从后门进来。经过余水身边的窗户,朝她轻笑,很明媚张扬,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