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们都一样。”
只有孤月听得见他们商议了什么。
——
花园,秋千摇摆。
白沙反射月光,仿佛障壁亘于沉默。
“她做了什么?”女士抱臂而立。
“我凭什么告诉你?”女孩荡着秋千。
“怎么,冒着可能违规被抹杀的风险都想多杀一个‘姐姐’?”嘲讽的反问。
“哈。”尖锐的笑声,精神状态堪忧的表情,“我就是真动手了也轮不到你管。”
不欢而散。
——
房间,窗外传来碎裂声。
【海伦娜】稍稍掀开窗帘。
残破的镜头落于沙滩,不再有红点闪烁。
女孩走出围栏,短发反射月光,与她脚下的白沙同色。
——
书房,钟声“嘀嗒”。
摆钟时针逐渐靠近11,分针几乎贴边8。
装饰蝴蝶随摆摇动,蝶翼轻颤。
损坏的房门早被挪走,黄毛悄悄摸进房间。
书柜顶上,大法典立于正中,仿佛正等待着谁取下,翻开。
黄毛心急火燎掀开法典,露出空心的内里——一支针管,药剂已使用过部分。
他掀开衣袖,针尖对准静脉。
——
将时钟回拨一圈。
夜巡才第一次轮换,【大卫】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仿佛蚂蚁在体内爬动,他第一次用上那管东西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能克制住。
——根本不可能。
拿不到针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艰难至极。
大段污言秽语自脑海闪过。
‘那小妮子……’
她怎么敢一下午都待在书房?
害得他根本拿不了东西!
楼下脚步声还在徘徊。
‘那死女人还不下去!’
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黄毛只能回忆点刺激的东西,压下蚂蚁爬般的感觉。
……对,下午,他逮着那小妮子做饭的时候从房里拿了点东西,哈哈,爽了一会。
他不由自主回忆起柔软的布料和精致的刺绣。
图案,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