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沃尔特先生吧。”颜辞仍然用着敬称,“赫默先生,您可以么?”
【安德烈娅】罕见地没接话,似乎默认。
【约翰】瞥过去,确认女士未表露看法,他不得不起身。
一行人走向书房。
——
书房第一次挤下这么多人。
“死了,中毒。”没查看多久,医生给出他的判断。
‘这个好像是专业的说。’
颜辞默默站远。
专业活还得交给专业人士,她顶多是经验丰富的业余法医。
“哈哈,死透了就好,‘法官’干的真不错。”【安娜】尖笑两声。
‘……我一眼相中的白毛红瞳就必须是疯批么。’
颜辞走近两步:“能确定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么?”
这个环境,再加上死者鲜红的唇色,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医生站起身:“应该跟书里一样,是氰。化。物。”
隐晦的视线瞥向书柜,却并未逃过颜辞的眼睛。
“哇塞这什么啊?”小青年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仓惶惊呼。
——注射器。
【汤姆森】掏出手套,捡起注射器:“有指纹。”
“是凶器?”消沉许久,【安德烈娅】终于找回状态。
颜辞提起裙摆蹲下,视线掠过死者胸口露出的一角纹身,手在注射器旁扇了扇:“……是coe,掺了氰。化。物。”
安静游离于视野边缘的血蝴蝶落上躯壳的那处红色。
‘纹身是蝴蝶?’
她起身退后,将工作还给两位“专业人士”。
“你怎么知道的?”医生抬头。
照理来说,这两种东西,常人都很难接触到才对。
“见多了就认识了。”颜辞含糊其辞。
她的身份卡里职业是法官,这个说辞没问题。
况且她确实没说谎。
【汤姆森】抬起受害者的手与注射器比对:“是【大卫】的指纹。”
“诶!死者系自杀!”【艾伦】歪歪头,柯基耳朵般的侧发倒向一边。
“真能想啊你。”【亚历山大】扯了把小青年。
‘……反伤算自杀,合理。’
颜辞瞥过大法典封面蝴蝶雕纹。
这梗有点太应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