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推进吧。’
“注射器是谁的?”她望向【约翰】。
在场的,也只有医生这个职业能合理携带注射器了。
“我的还没开封。”医生立即澄清。
可惜,众人怀疑的目光依然汇聚于他。
“谁有注射器都会这么说!”【汤姆森】戒备般质疑,反应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您的注射器在哪儿?”敌意来得刻意,颜辞反觉得像替谁掩饰。
医生:“在我房间。”
警官:“我这就去……”
她眯起眼:“不着急。”
“到时候,一起查吧。”温柔似水,却不容拒绝。
“姑且相信赫默先生,两种可能,注射器属于沃尔特先生,或者法官。”
好一个从众效应,她都开始称内鬼“法官”了。
摆钟指在“11”“12”正中,摆上的装饰蝴蝶不知所踪。
“【大卫】身上有针孔,好几个。”【约翰】抛出最后一点发现。
“吸。毒。佬只要一管子这玩意就够了?”小青年好奇般望向医生。
“应该不够……”【约翰】一顿。
才第一天,药物就已经空了。
这意味着什么?
“氰。化。物是哪里来的?”颜辞轻声提问。
“我记得你一下午都待在书房。”【安德烈娅】立即抓住她的疑点。
如果是投毒,这位法官小姐无疑是最大嫌疑人。
“法典。”【海伦娜】难得插话,声音也有了起伏。
顺着她的手,众人望向书架底下的大法典。
法典一角抵在地上,奇怪的是,它依然严丝合缝地闭着,没有下滑或打开的趋势。
“那本法典是空心的。”女生并未说话大喘气。
距离最近的【罗宾】走过去,本伸出双手,却困惑般收回一只。
他轻松单手拈起厚重的法典,随即翻开——
空心书只有一层逼真的壳子,里头只有一只假蝴蝶,仿佛是摆钟表盘上的蝴蝶复生飞入。
机械师的话适时传来:“【拉维妮娅】,我看见你碰过。”
‘被集火哩。’
怀疑存在,不论是真是假,罪名早就成立了。
如果放在其他时候,颜辞大概会反问回去。
不过,按现在的情况。
‘自证会更有看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