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停在梳妆台上的血蝴蝶,视线回到镜子,她对上那双金色的眼。
略微停留后,她似乎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回一个笑容,最后却撇嘴,毫无反应地挪开眼。
搜身时,议员的外套什么都没有。
她当时没点出发型问题,只是担心【安娜】联想到她用辫子藏东西而已。
至于刚刚磕到头,纯属意外。
声响则是意外之喜——夹层里的东西不轻,疑似金属制品。
——
【大卫】房间。
颜辞托几位男士从衣柜翻出白床单,亲手盖住床上的遗躯:“主将裁决您的罪恶。”
从罪证上的话来看,大卫似乎信教。
“就原谅了?”【安德烈娅】的语气夹枪带棍。
【亚历山大】插嘴:“这不‘法官’送他见上帝去了……”
【艾伦】惊恐捂住他的嘴。
颜辞失笑:“这话……倒也不错。”
‘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会以德报怨的大圣人么?’
——
【罗宾】的房间,干净得像是样板间。
颜辞翻开书桌上的食谱。
蝴蝶边框,通篇英文,与《道德经》一样。
“乔先生。”她回头,指指食谱,“能借我看看么?”
“嗯?哦……你拿吧。”管家揪住长呆毛。
颜辞莞尔。
蝴蝶落在食谱侧页。
光就内容而言,它和《道德经》,都不值一提。
‘啧啧,又是一个完全不看自己信息的家伙。’
——
【约翰】的房间,核心自然是医药箱。
如医生先前所说,注射器也好端端密封着,其他只剩下听诊器、绷带、两瓶药物。
“镇静剂。”医生指指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安眠药。”他又点点装着白色药片的大玻璃瓶。
没有氰。化。物。
“药物必须留么?”颜辞站得稍远。
“是。”医生斩钉截铁时,她还话音未落。
“……没人能保证您的药物不会带来危险。”
枪和药,前者至少能“无害化”。
【约翰】没回话,望向【安德烈娅】。
议员接过他的示意:“保存好就行,我觉得没关系。”
“诸位呢?”颜辞望向四周。
无人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