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认了议员的想法。
“……好,我知道了。”她点头。
‘真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颜辞走向书桌。
【约翰】的视线始终追着她的脚步。
她将侧发揽至耳后,借机垂眸。
‘盆栽?’
没有光的房间里,书桌边的地板上,血蝴蝶盆栽的叶。
‘谁这么养植物啊?’
福至心灵,她倏地回头:“赫默先生。”
视线点过几位男士。
“您几位是怎么搜身的?”
“我……不太记得……”没等医生话音落下。
“咱几个一组,他俩一组,分开互相查的!”【艾伦】热心解答。
“谢谢。”颜辞点头。
‘生怕有东西被找到是吧。’
——
说来挺巧。
隔壁【汤姆森】房间,同样在墙边地板摆了盆栽,就在床头柜边。
血蝴蝶又一次粘上叶片。
些许散落在周围地上的土壤并不显眼。
两个房间的盆栽,刚好放在同一块墙的两侧。
书桌上的本子翻开,颜辞扫过内容,这是一本日记。
很冒犯,但查证时可以这么做。
依旧全篇英文,警官写的基本是小事,不值一提。
直到翻至一处——不,是第一处缺页。
两边的日期间隔了一月多,前一面刚提到“公爵谋杀案”,下一面就结案了。
第二处缺页,前一面的日期就在今天,显然是【汤姆森】所写。
对比两处撕痕,前一处几张缺页有内容,后一处是撕的空白页。
‘……我以为我猜测得已经够夸张了。’
【汤姆森】知道的线索,比她推翻最初想法后的猜测,还要多。
——
最后一间房属于【海伦娜】。
颜辞走在最前面,顺手开灯,一触即离。
如她所料,这是唯一有窗的房间,窗下即小花园,秋千就在侧边。
土壤之外,白沙分外干净,层层波浪平静扫过,即使留下足迹,也会很快被浪花卷走,带进海洋。
颜辞推开窗。
‘……沙子?’
为什么会出现在窗户的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