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出依据,却像是在上帝视角旁观过一般,绰有余力,尽在掌握。
蝴蝶飞向门外,被困住般于视野边缘徘徊。
对方的表情忠实地给出答案——她没猜错。
【艾伦】晃晃脑袋,翘起的头发如柯基耳跟着晃动,满脸委屈:“我真的一进来就跑下去了。”
蝴蝶落上床头。
“这几张纸条须仔细观察才能找到。万分抱歉,我无法排除您的嫌疑。”颜辞摇头。
最后一位左看看右望望,像是忘了该怎么说话。
【罗宾】揪着自己的长呆毛,又开始结结巴巴:“那,那个……我,我真没来过啊……”
蝴蝶点上呆毛。
“嗯,我相信您。”颜辞安抚性笑笑。
但紧随其后,她让刚松口气的人再次惶惶不安:“检查房间时,有人注意过枕头底下么?”
沉默正是一种回应。
——没人注意过。
“先生们,各位搜身时注意过么?”第二个问题抛出。
五位男士面面相觑,沉默再次给出回答。
——嫌疑平等地落到每个人头上。
颜辞假装没看见医生和警官对视一眼。
“说实话,我最不怀疑的就是【拉维妮娅】。”【汤姆森】转头对她笑笑。
“那封信……口吻太傲慢了,太像那种久居高位的大贵族,但【拉维妮娅】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他说得信誓旦旦。
颜辞:……
她好像是唯一身份卡上有“贵族”字眼的嘉宾。
‘用词……很傲慢么?’
“如果,信的措辞,与‘法官’平时的表现不同呢?”颜辞置疑,“这排除不了我或任何人的嫌疑。”
语言风格必定走进死胡同,他们不得不更换角度。
“信,信纸。”意外地,【罗宾】主动抬头参与,“【安娜】房里有一样的信纸。”
那是凌晨检查的结果,或许当时没人把那些信纸放在心上。
“‘法官’用的信纸书房、杂物间都有。”抢在【安娜】反应过来前,颜辞挡到二人之间,“这无法作为证物。”
看似在维护【安娜】,实则在保护【罗宾】。
女孩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盯着管家的位置,试图让视线穿透颜辞的躯壳,将威胁传递给刚刚质疑的人。
当然,调停者毕竟是颜辞。
看在那些丝带的份上,【安娜】放了【罗宾】一马。
“啧,她今天表现得还挺正常。”【亚力山大】下意识吐槽。
意识到周围的安静并被【安娜】死亡凝视,他缩到【艾伦】身后:“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你看起来很癫的意思……”
又一次口不择言,紫发青年压低脑袋,让头发完全遮住表情:“对不起请当我什么也没说!”
——
终归是吵起来了。
【安德烈娅】和【安娜】相互指认。
前者质问后者昨夜进书房拿信纸疑点重重。
后者反讽前者凌晨进死者房间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