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个忙吗?”
管家指指伫在扶手末端侧的大花瓶,“我一个人搬不动。”
早在大检查时,嘉宾就已经确定过了,花瓶里空无一物。
三人合力,轻而易举地,花瓶被挪出楼梯间。
——
站上楼梯顶端,颜辞蹲下身,第一次仔细观察地毯。
‘这个材质……’
她触电般收回刚碰布料一下的手。
‘好有钱哦。’
‘……不是,谁家好人拿蚕丝的云锦裁地毯啊喂!’
她恍恍惚惚掀开。
只见背面平平无奇的防滑材料。
颜辞:……
‘这跟高定裁抹布有什么区别?’
已经不敢下脚了。
注意力集中到地毯下的台阶。
‘……瓷砖?’
借着揭地毯的动作,她擦过瓷砖。
表面远比她想象得光滑。
所以,这块价值不菲的地毯……
‘只是用来防滑的?’
【海伦娜】的动作比颜辞快上许多,颜辞走了一级的工夫,她已经上了好几级。
——却忽地被【罗宾】叫住。
“嗯,【海伦娜】……”
管家揪着自己的长呆毛,望着台阶一侧,欲言又止。
颜辞顺着他的视线望。
什么都没有。
——如果忽略那些乱七八糟半铺半翻的地毯的话。
机械师秒懂:“抱歉我这就收拾。”
‘可可爱爱。’
颜辞扬起唇角,向下一级台阶。
‘终于到这级了。’
——昨天上午,她下楼时差点摔跤的台阶。
这级台阶不仅倾斜,还比其他台阶窄。
栏杆的衔接结构是榫卯,如果她当时没感觉错,这级台阶旁边的扶手是松的。
福至心灵,她想起来手稿的闲笔。
【……二楼的火势蔓延很快,急匆匆下楼时我差点摔下去,还好撞在栏杆上,要是滚下去,我未必能活到写这篇日记。】
‘是那个时候造成的么?’
如果那场火灾只发生在二楼,楼梯栏杆或许并没有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