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新的一周、周一的早上。
下冰雹了。
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见到相同的冰雹了。
冰雹们像天空的弃子坠落到了我的格子伞面上。
突然有人钻进了我的伞内。
“啊!伽仁!”
“乔姐,嘿嘿,蹭你的伞一用!”
“上周五你干嘛去了,你自己安排自己不倒垃圾,害得我被毛子训!”
“对不起嘛,这周五值日我帮你看地方。”
“不要。”
他来看了,我看什么。
我看见了我最想看见的那个身影。
我把伞柄交给伽仁后,说:“拿好了!”
我以迅雷之速钻进了小身影的雨伞内。
小嘀戴着条红色格子围巾。
“你干嘛进来。”小嘀说。
“不想被淋嘛。”
“你刚才不是有伞吗,我都看见了。”
“啊,他,伽仁是男生,我不想和他打一把伞。”
回头一看伽仁,伽仁独享着我的伞,好在我是和小嘀打一把,不然我绝对觉得这家伙占了便宜。
从夏天到冬天,又过了多久呢。
我与她的距离,或许是隔了一个桌子,或许是隔了无数个轮回。
上课、下课,课间,冰雹都深深地与我对视着。
晶莹剔透地、吞噬着大地与空气。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和天气一般有迹可循。
一颗冰雹打到了我的眼下,我不知道淌下是的融化的冰雹,还是我的泪。
(二十三)
在距离下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大雪如棉花异样生长在大地。
柔和的大雪下藏着一颗焦灼的心。
我要不要告诉小嘀我的梦境呢。
教室内的钟明明是静音的,我的心内却出现了滴答滴答的响声。
我的焦灼随着这阵滴答声越来越重。
“你喜欢看奇怪的文章吗?”我打断了正在温习的小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