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姣姣,今天你们毛老师发信息来说雪势太大,今天不用上课。”
我在床上打了个滚,这时候天还没亮,我打算睡到中午才起来。
没多久,我又听见客厅传来妈妈的呼喊声。
“姣姣,你朋友来找你咯。”
想到谁知道我家住址,我马上起身换好了衣服。
于锐笛没有进我家门。
到南里铺大街后,我问她:“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
“我们去爬山吧。”她说。
我睁大了眼睛,说这么危险的天气,你竟然要去爬山。
可能是被她的话语呛到,还是我太激动,我开始一阵咳嗽。
她拍拍我的后背,说不爬了不爬了。
她说要不要去对面看看,我想或许是药房之类,我说没必要,钥匙真感冒了我家感冒药也有。
朝对面一看,是个儿童诊所。
竟然拿我开这种玩笑。
她将双手抱在身后,将雪地上的雪踹飞一阵。
一看手表才六点半,这时天也还没有亮,趁着路灯的微光,我开始围着她在雪地上画画。
我画出了一颗心,是一颗在路灯与雪的衬托下的毛茸茸的心脏。
她说这是小动物的心脏。
不过在她眼里也没什么特殊意味,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心形嘛。
“我前任也这样做过。”
我愣了一下。
“这样子啊……”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了。”说完这句话我察觉到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如果你真想要听,我就给你说吧。”她说。
(二十九)
“我们是初一就一个班的。他长得很高,在男生里不算特别帅的,但是长得很清秀。”
她说完这句我嗯嗯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