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即使是放寒假了,周日下午的梦依旧没停止过。
这次我梦见自己站在被告人的席位上,一名被众天使围绕的法官孜孜不倦地朗诵般地宣告着我的罪行。
最后只剩一声:“死刑!立即执行!”
我被搬上了断头台。
我的脑袋瞬间和我的脖子分离开来。
卑劣的血液溅到了斩刀上。
(三十二)
寒假,不过就是计划了一达通事情,往往却变成在家里打打杂,玩玩电子设备度过的日子。
我倚在沙发上,用指甲剪修剪着自己手上的死皮,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这时雪还没化净,我就提上背包向达理桥奔去。
“小嘀——小嘀——”我在小嘀家楼下喊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小嘀来到楼下打开了门。
“乔姣?你怎么来了。”
“我们、去爬山吧。”我说。
“那你等会儿,我要和我爸说下。”
她爸爸?她不是一个人住么。
她又匆忙地跑上楼去。
我靠在墙上等着,感觉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她才下来。
“叔叔不让你去么。感觉你去了很久诶。”
“嗯……不过我争取到了。”
从达理桥到茗山大概有两千米路程,一路上,小嘀跟在我身后,边走路的同时边用手紧紧抓着我背上背包的提带,说实话她用力得勒得我肩膀有点疼。
又进了那座小院儿,来到了祈愿树前。
或许是经历了日晒雨淋,我们原先挂上的祈愿带有些发黑了,但是带子上面的文字与图案还是清晰可见。
小嘀小心翼翼地掀起她写过的祈愿带来看,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我找了块树下的磐石,坐了下来。
她看见满树的祈愿带,我透过祈愿带之间的缝隙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