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我给伽仁发送了短信:“我们把职位换回来。”
他回复我:“乔姐你耍猴呢。”
我再发送了一条:“请你看电影。”
“一言为定。”对方秒回。
小嘀选了这周末很冷门的一部《原野山丘》,我、小嘀和伽仁一块去。
这是一部文艺片,讲的大概是一个发生在一座小镇里的三角恋、最后没有任何人收获理想中的苦涩的爱情的故事。
伽仁坐在我和小嘀的左边,而我坐在中间。
伽仁不断地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我示意他小点儿声。
他回应我说你怕什么,我们仨这场包场。回头看去,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检查前面,他说的还真是。
谢幕后,伽仁跑到小窗口的放映机前,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手势。
看着奇形怪状的黑影浮现在幕布上,我直呼:“你有病啊。”
伽仁说,你懂不懂得人类的行为艺术?
小嘀在一旁拍手叫好。
散场后,我们来到电影院内设的娃娃机边。
小嘀买了三十个币,说我请你们夹。
伽仁接过游戏币后,说要在我们面前大展身手。
这家伙根本不懂得夹娃娃的技巧,而且死盯着娃娃出口旁的一个娃娃,结果当然是落空。他重重地用拳头锤了娃娃机的玻璃,发泄自己的愤怒。
“你干嘛啊,夹不到就夹不到,你对娃娃机发火干嘛。”我无语住。
小嘀说好了好了,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我们都赶紧回家吧。
和伽仁散伙后,我和小嘀埋怨道,本来看完电影好好的,伽仁至于为了一个娃娃生气么,本来今天挺开心的。小嘀也只是说人各有其性格打了个幌子便切换了话题。
我问小嘀:“这次你也要写影评么?”
小嘀漏出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看完电影要写影评?”
我解释说是叶丁生前告诉我的。
她噢了一声,扭过头去,我才察觉到自己提了一个仿佛已经是禁忌的名字。
(四十二)
我变成了一个出色的演员。
我登场后,台下的观众用热烈的掌声对戴着黑色西装帽的我表示欢迎。
兔女郎卸下我的西装外套,我的白色衬衫显露出来。
接着,兔女郎解去我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揪着我的衣领领着我走进一个和我等高的箱子。
进入箱子后,从我的腰部开始,我的身躯被箱子内的锯子机关爽朗地分割成上下两部分。
我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后,兔女郎将箱子横向放置。
她将箱子能看到我身躯两部分的玻璃面转向了观众。
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