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看着玉耽毫无反应,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从桥上跳了下去。
“啊!有人跳河了!”路人惊恐地大叫着,四散而逃。
“雅雅姐姐!玉耽姐?”甜泥被人群推挤着摔倒在地,“啊别踩我!救命啊,姐姐!救命,救命……”
被甜泥撞倒的金发盲人将她拖了出来:“差点被踩死了吧,你这小家伙醒来可要好好报答我。”
“外面在闹什么!这么吵,不知道老子在享受吗?呸!”薛煞备一口唾沫吐在白世冰的脸上。
“好像是有人跳河了,大人。”
“去你的,这些人真是不会挑时间。”薛煞备用脚踹了踹蓝伯国的头,“刚刚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打死我吗?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他将白世冰的头踢到了蓝伯国面前,“给你留一口气,好好体验一下死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人,清点好了,蓝温雅、蓝玉耽以及她们的丫头童甜泥不在。”
“蓝家的那两个丫头我还要好好利用。”说着,他又贱兮兮地踩了蓝伯国一脚,“喂,听不见吧?我可要好好折~磨~一下她们哦!哈哈哈哈哈!”
蓝伯国使出全力向白世冰爬去,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因为牙都被打掉了,没有人能听清。
“好,好玩!哈哈哈哈,看见你像狗一样趴着真有意思。”薛煞备眼神聚焦在他的手上,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刀,“其实我呀,早就不亲自动手做这些事情了,但是谁让这个人是你呢?让我重新拾起来折磨人的兴趣。”一刀砍断了蓝伯国的手。
“呃!”蓝伯国胡子上沾满了鲜血与泥土,“对……对不起……夫人。”
“他娘的,可真耐活的你。”薛煞备正要举刀再次砍下时,有人喊住了他。
“大人,还有那个小的怎么办。”
“那个童甜泥,说白了就是他们蓝家养的一条狗,而且没什么用,通缉两个小姐就够了。”
“是。”
薛煞备将刀随手扔在地上,哐当——“起轿回府哈哈哈哈,他娘的爽!太爽了!回去每人有赏!哈哈哈哈。”
“谢大人!”
“除了那个拆我台子的。”
人群散去,白音拼尽全力从尸块中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的样子真是吓人。她慢慢走向那被丢下的刀,呆愣了许久,又走向白世冰的头,将她的头抱在怀中,轻轻放在身体旁:“姨母,姨父……”她取下白世冰额间的宝石,双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宝石上。蓝伯国被砍掉的手突然松开,里面好像握着什么。脚步声再次响起,她双手捂着嘴往后退,突然脚下一空,掉入了一个密道里。
“这薛煞备真是有病,还要叫我们回来检查一番。”
“嘘!小心隔墙有耳。”那人做了一个抬手抹脖子的动作。
“是,是是是。”
突然有蛇靠近了白音,“啊!”
“什么声音!”一双沾满血的靴子停在密道口。
“你听错了吧,哪里有声音?这里都是死人,别搞的神经兮兮的。”
“说的也对,自己吓自己。”
“今晚去喝一杯不?再点个,你懂的。”
“中,这可太中了。”二人勾着肩离开了。
密道中的蛇群在她皮肤上蜿蜒爬行着。白音紧张的攥紧手心的宝石。外头的笑声渐行渐远,头上滴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她抬起头,黑暗深处,一双幽绿的眼睛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