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要不是手抱不了,我看她还能再来点。
小姑娘你下次啊,记得带个挑子来,挑子装的多,不影响看路。”
赵兰兰这一上午是在这圈人里面出名了。
没有不服,只有不足。
赵兰兰有点不知所措。
之前除了丁春花就没人跟她说过话,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阿奶说过,长辈跟你说话不能不答:
“对,我阿爷说我打小力气就大。”
丁春花看出了赵兰兰的不自在,坐到她身边来:
“妹子,你别怕,他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做了这么久没见过。
你叫我丁大姐就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来问我,我知道的就都告诉你。”
“丁大姐,我叫赵兰兰,你可以叫我大兰子。我阿奶他们都这么叫我。”
赵兰兰很高兴能跟一起干活的人说出自己的名字。
她觉得这是大人的权利,就像她阿爹一样。
“大男子?”丁春花是n,l不分的南省人。
赵兰兰摇头解释道:“是兰花的兰,阿爷说兰花最贵重。”
“我们现在在等什么?车不来了吗?”
赵兰兰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的搬完了,等下太阳就出来了,晒得很。
等吃完饭就可以回去,你住在哪里?”
“我家在大福村。”
“大福村?没听过啊,在市里面吗?”
赵兰兰没听明白丁春花在问什么。
什么事里面?
她只知道自己家在大福村。
平时干活会去镇上,不知是什么镇,但知道是什么府:“我家是息州府的。”
旁边抽烟的工人,对这个新来的正是好奇的时候,都想知道这个力大无穷的女娃哪里产的。
“这是哪里,没听说过啊。你们听过没?”
“听过兰州贵州广州,没听过息州。”
赵兰兰只觉大家没听过也正常,毕竟自己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还知道有个南华府嘞。
“开饭了,都过来拿饭。吃完盒子不要乱丢,都放这个纸盒子里。”
老王订的饭都是十一点四十左右送到的,往常都是饭等人。
今天收工早,变成了人等饭。
赵兰兰看着怀里满满的两瓶水,这次肯定可以不糊嗓子了。
抱着水,跟着丁春花起身去拿饭。
“你把水放旁边吧,别把饭洒了。”
丁春花对赵兰兰一直抱着水的行为很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