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瞎子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插手这些事吗?老实待着吧,况且说了多少遍了我可不是你亲娘,你少拿话敲打我。”
“最后一次,就一次还不行吗?”
“一次?有一次就有下一次,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和你那短命鬼老爹一个样,老娘我吃的盐。。。。。。”
“比我吃得米都多。”
“小兔崽子。”马神婆抄起扫把头就要抡何明远。
何明远连忙躲闪。
这一躲神婆腰差点闪了,无奈看了看何明远开口,道:“啥事?给多少?谁家的?”
何明远一见她松口,连忙殷勤起来,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城北古董商大户金万林家近来不太平,家里糟了贼了。
刚开始只是几次三番丢东西,近几天有下人说夜里经常见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舌头伸得挺老长,倒吊在房梁上吓人。
还有另一个下人说不是吊死鬼,是狐仙,总之众说纷纭,就是说金府招了不干净的东西。
金万林的夫人也开始每每梦魇,说梦里总是见到一个女人在远处叫她,等她走近那女人就突然亮出毛茸茸的利爪,眼放蓝光掐住她的脖子,她几次差点在梦里窒息而死。
原本金家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日。
金万林怀孕的小妾准备进被窝休息时,掀开光滑瑰丽的绸缎被面,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众人赶来一看,发现一只死透的狐狸胎浑身是血,正窝在这张华丽舒适的绸缎被褥里,金万林才真的把近来的事情放在心上,连忙叫小厮去找马神婆来。
他们这些富商尤其冷血迷信,没危害到自己切身利益时,他是不会花这个钱的。
那被吩咐的小厮和何明远有一些私交,两人多少有点臭味相投。
于是就找到了他,想让他请跳大神的马神婆去金府帮忙解决这个麻烦,他说老爷答应事成以后还会再给何明远一笔不菲的辛苦钱。
何明远虚伪地说:“都是兄弟,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让你家老爷放心,钱准备好就得了。”
说着他伸手就接过小厮手里的两块银元,吹了一口气再贴在耳朵上听了听,然后扯了扯笑。
与此同时,这座城的另一个角落里,一辆气派的汽车停在了奉天省警察厅巡捕房门口,一个身穿新式警服的年轻人走下车,肩章上的标志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沉稳的冷光,领口利落,腰间束着黑色皮带,衬得整个人干练整洁、一丝不苟。
这年轻人头戴圆顶警帽,帽檐下是一张长得十分周正的面孔,浓密的眉毛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挺阔的鼻梁下一张有型的薄唇,老人讲究的面向认为这种长相的人眼明心亮,浑身正气,任何邪祟都无法近身,正是做警探的好苗子。
年轻人走进警察厅,一路吸引了许多目光,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看了眼他,随后很快又陷入进各自的紧张忙碌中。
年轻人在小警员的指引下叩响了上司的门,得到答复后恭敬地走进去。
“长官,我是新来的警员章斯年,请您多关照。”说着年轻人摘下警帽朝上司鞠了一躬。
对面的上司起身调整了一下衣服,走上前握住章斯年的手,拉他到椅子上坐下,关切道:“小章啊,你总算来了,我在这等你多时了,路上怎样?累坏了吧?”
“还好,不算辛苦,让您久等了。。。。。。”章斯年话还未说完就被打岔过去。
“家里还好吧,双亲近来可好?”上司询问到。
“一切都好,长官,我是想说咱们。。。。。。”
“你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家,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吩咐下面的警员去干就好了,我看你也累了,待会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然后你就先去宿舍休息吧。”说着长官拍了拍章斯年的后背。
“那我什么时候能正式开始工作,最近有什么案子能给我破?”章斯年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了当说出要求。
“啊,这样啊,你想破案是吧?行,我给你安排。”
就这样章斯年得了一份大差事——抓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