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是咋了?”
“这不是打更的老李吗?真可怜,这天寒地冻的。”
“怪不得五更没听见口令,原来人死了。”
“可别看,吓死人了。”
人群中乱糟糟的,各种猜测和质疑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章斯年头顶,他皱了皱眉,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起老人的尸体。
这尸体的创伤处只有面部,而且伤口边缘并不规则,不像是利器所伤。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哭声从人群中传来,透着绝望和凄厉。
“我的儿子,大人,大人,帮我,我。。。。。。我儿子不见了。”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跌跌撞撞跑了过来,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
他抓住陈小四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大姐,您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章斯年走了过来,安慰道。
“昨晚,我搂着孩子们睡觉,半夜时还在,今早起来被窝就空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大人,他才刚满月啊。”
陈小四扶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求助着望向章斯年。
章斯年扶过女人,语气沉稳:“大姐,昨晚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异常的声响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女人抽泣着摇摇头:“没有,昨晚我睡得格外沉,平常会在四更时听见打更声起来给孩子们把尿,但昨晚我不知道怎么就没醒来。”
“不是你没醒来,是昨晚没打四更,这大清早的又丢孩子又死人,奉天这天要变了啊!”
章斯年回头,看见何明远挤过人群,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
“没个正形。”小四忍不住吐槽。
“哎,陈小四,你说谁呢?”
“行了,别吵了,何明远,你刚说什么?什么叫没打四更?”纪律委员章斯年上线。
“是,昨晚四更天我起夜,没听见口令,老头那时候应该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起夜时是四更?”陈小四问道。
“因为我三更的时候听到打更声了,就是这老头子喊的。”何明远嘿嘿一笑。
他凑到尸体旁,探头探脑看了看,脸上笑容瞬间收敛了:“这死得确实够惨的,老爷子,早登极乐,早登极乐。”他双手合十拜了拜。
随即站起身,他撸起袖子,铺开竹革:“别瞅着啊,给搭把手啊,事先说好啊,这个没脸的得加钱。”说着,在陈小四和其他两个警员的帮助下老人的尸体很快被裹了起来,动作麻利,嘴上也叨叨不停:“啧,谁啊,下手这么狠,造了孽了。”
章斯年则不屑理他,开始和周围群众继续了解情况。
“章探长。”人群中一个女声响起,章斯年一抬头便看见人群中那个身穿米黄色洋装的徐曦娴。
“徐小姐,你这消息怪灵通的。”章斯年言下之意是徐曦娴过分殷勤了。
“说点有用的,章探长你们关里人听说过老马猴子的传说吗?”
“知道,但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现场被破坏了,但我在街角找到了一个大脚印,像是人的却比人的脚大上一倍。你猜这脚印在哪里出现的?”徐曦娴略带挑逗道。
“哪里?”
“那个丢孩子的人家门前。”
章斯年握紧了腰间的枪套,无论眼前是怪物还是装神弄鬼的人,自己就是把奉天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凶手抓到,还李老头和丢了孩子的母亲一个交代。
何明远、章斯年、徐曦娴三个年轻人,就这样又因为一桩诡异的案子重新聚首,一场与“老马猴子”的较量也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