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裸露的双足,让云竹脚心有些发凉。
艰难的咽下父皇递过来的自己的淫水,少女晃动着脚丫想要摆脱钳制。
“父皇,您满意了吧,可不可以放女儿走?我什么都不要了!”
自不必想。
云墨哪里能够答应,即将到嘴里的这块嫩肉溜了?
放开云竹腰间的手掌,他转而一把捏住了纤细的脚踝。
紧接着。
云墨又伸出舌头,品尝般的含住了少女的脚趾。
虽说袜子的遮蔽能够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污渍,但也时常会因沉闷而发酵。
好在云竹很爱干净,并没有像寻常人那样产生味道。
她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就连长时间封闭的脚趾也沾上了些许的美好气息。
“别这样啊!”
酥麻、湿漉漉的足部让云竹的脸都红透了。
父皇到底在干什么?
从小到大。
云竹所养成的观念都没有这样的场景。
除了走路支撑身体以外,她想不到自己的这双脚能有什么其余的用途。
云墨的所作所为,完全颠覆了自己的常识。
但这还没有完。
舔完女儿的脚趾后,云墨解开了下身的束缚,露出了过分粗大的巨物。
这便是,男女交配的那东西吗?
盯着父亲的下半身,云竹产生了联想。
知道女儿正在关注,云墨特地捏住龟头,挺了一下。
不,不行,别看了。
少女暗暗告诫自己,低下了头。
只是。
充当鸵鸟不代表狂风骤雨就不存在,也不代表着云墨打算到此为止。
他没有搭理羞怯的女儿,自顾自的保持者自己的节奏。
趁着足部弄湿的当下,他将肉棒置到了玲珑剔透的玉趾上。
不同于其他人。
云竹脚趾间的缝隙过于的狭窄,而云墨充血的龙根有过于的大。
再怎么强行扩张,也做不到容纳性器的宽度。
除非病态人为的扭曲,倒有着些许的可能。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