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重新戴回我最熟悉的旧皮项圈,铜牌朝里藏着,假装是“个性choker”;
脸上涂了最艳的口红,奶头贴了两片心形乳贴,逼里没塞跳蛋——我得让客人自己塞。
第一个客人是个开货车的大叔,五十多岁,满嘴烟味。
在幸福旅社208开了钟点房,50块一炮。
我跪在发黑的床单上,给他舔鸡巴的时候,他突然认出我:
“操,你是不是以前那个……网上很火的公交车婊子?”
我没否认,只把舌头卷得更贱,舔得他腿抖。
他射得特别多,拔出来时故意射我一脸,说要拍照留念。
我笑着让他拍,还主动掰开逼让他拍特写。
照片发到网上反而是最好的广告。
从那天起,我开始接客。
白天在小发廊站街,晚上在微信群里发定位。
价格表我自己定:
口爆50 手撸30 无套内射100 拍视频加50 肛交150 通宵500。
一天最少十几个,最多的时候二十八个。
我把房间弄成最下贱的样子:
墙上贴满我以前被操的截图打印件,
床头放着一排用过的避孕套(其实我从来不戴),
地上铺着一次性床单,射完就扔。
客人进来第一句话永远是:“操,真的是你!”
我赚得很快。
半个月就攒了六万八。
藏在旅社天花板夹层的一个铁盒里,每天睡前数一遍。
再攒四万,我就买张去最北边的单程票,
改名换姓,再也不回来。
可我发现……
我越来越不想走了。
每当客人把我按在窗台上操,逼里射满精液时,
我就会看着对面楼摇晃的粉红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