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强劲的力道直接将那羌骑扫落马背,旋即被后续跟进的并州铁蹄踏为肉泥。
两位主帅、两杆长矛在万军之中舞动,所过之处鲜血飞溅,强悍如斯!
。。。。。。
雪原之上,五军齐冲,矛影纵横,血光飞溅,不管你的枪术如何精湛,但凡有丝丝松懈都会变成一滩烂泥,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战争的残酷在这方寸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万骑凿阵,两军死拼!
再看战场另一侧,两万余镶鹰骑已经列阵完毕,长枪盾牌在前,强弓硬弩在后,全军拒马!
这可不是奴军那种乌合之众,也不是随便征召的草原步卒,而是经过整整半年操练的步军精锐。
其实在草原各部,头一等骁勇的汉子都是骑兵,但为了编练六旗精锐步卒,愣是从各部精挑细选出来不少强壮青年,你看大阵最前方的持盾卒,个个虎背熊腰,身材壮硕。
一排排巨盾宛如铁墙,横亘在雪原之间,枪林如同刺猬一般密集,任何骑兵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镶鹰旗主帅阿速达驻马立于大阵中央,波澜不惊,嗓音冰冷地喝道:
“起阵!”
“准备拒马!”
“轰!”
和完颜雍、慕容晋、赫连灼风这些出身大家族的名将不同,这位在朝中没有半点根基,硬是一刀一枪从一个小卒拼杀出来的,从军履历与拓跋宏很是相似。
什么场面没见过?
“轰隆隆!”
正前方,虎豹骑居中,血归军一分为二,护在两翼,一万五千骑兵排成三座骑阵笔直前冲,一黑二红,风格迥异!
不过血归军前扑的速度很慢,像是要将冲阵的好戏交给虎豹骑来演。
拎着一杆血色长枪的吕青云嘴角带笑:
“咱们就跟着虎豹骑打打酱油,待会儿再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