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如此,四叔四婶向来不喜欢林听。
所以几年前林听入狱的时候,四叔四爷巴不得她多判几年。
“书臣,你告诉四婶,那个姓周的说的不是真的。江遇怎么可能死?”
江书臣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四叔,四婶,节哀!”
偌大的客厅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江父江母慌了神,对望一眼,谁都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
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唇齿颤抖著,久久发不出声音。
打破这阵异常的安静的,是江书臣。
“四叔,四婶。原本周自衡已经准备和林听结婚了,是江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从集团挪走两千亿的现金流,买下了好几个小岛屿,把林听囚禁在了那里。”
“江遇的事,和林听没有关点关係。”
“如果他的处事风格不是如此偏激,也就不会死在回鹏城的路的。”
“小听的命已经够苦了,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怪罪在小听身上。
他们根本见不到林听。
今天倒好。
周自衡自己送上门了。
偌大的客厅里,江父江母並肩坐著,对面坐著周自衡。
不过,江家没有半点待客之道。
两个长辈脸色铁青。
江母哼了一声,问,“周自衡,我问你,那个林听到底怎么回事?她是准备脚踏两只船不,既要吊著你,又要吊著我儿子不成?”
江母一直就不怎么喜欢林听。
儿子江遇向来乖巧懂事,他们老两口说什么,江遇便听什么。
从不会和他们老两口起任何的爭执。
可是自从林听上高中,他们发现儿子和林听偷偷摸摸在谈恋爱后,儿子一次又一次地跟他们爭吵。
平日里他们和儿子相处融洽。
就因为林听,经常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所以林听一直不受江母喜欢。
现在江遇为了这个女人,套现了林江医药两千个亿的资產,简直为了这个女人神魂顛倒的地步了。
江母还能喜欢林听?
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你,周自衡。明知道柚子是江遇的女儿,明知道林听是自己兄弟的女人,你还要横插这么一脚,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就算江父江母不喜欢林听嫁给江遇,也不容易这个叫周自衡的男人,抢自己儿子的女人。
江父江母再没有礼数,佣人还是端来了一杯茶。
这时,佣人將茶杯,恭敬地递到周自衡的面前。
茶盏落在周自衡的掌心,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江母的脸上。
似淬著一道寒光。
哐当一声。
茶盏轻轻搁在旁边的边几柜上。
明明很轻的磕响声,却像是有一道重雷击打在江母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