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林陌的心,够么?”她毫不示弱,并理直气壮。
没错,她就是相信林陌是爱她的。沈繁画的手在身下用力握成拳,然后再缓缓松开。
“这是他父亲在这里房子的通行证。”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色的磁卡交给她。
转身前,笑着说;“尹安,我们之间也算是公平了。”
对于自己的要做的事,和可能达到的目的,她从来都是有十分的把握。绝不允许有丝毫的意外。
从那晚之后,再次见到林陌是在自己极其狼狈的情况之下。
偌大的操场上,她被全校师生一起围在了一个篮球架下,身上白色的衬衫已经变了颜色,从领口处被撕裂开来,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的肩带,乱七八糟的短发,她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四周都是乱哄哄的吵闹声。
站在她身边的中年妇女手指不停的指向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什么破学校,都是些什么人,年纪小小的女娃就知道勾引男人长大了还得了。”
“这样的学校以后还让不让人待了。”一旁的校长不断的赔着笑脸,目光狠狠的从她身上掠过。
她听见大家尖锐的笑声。
“妈,事情你不清楚就不要在这乱说好么,快回去。”程翼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她,用力的拖着自己的母亲。
“什么不清楚,我可是在旅社把你们捉住的呀,大白天好好的不上课,一男一女去旅社还能做什么。”
她不想说话,脑袋里有一阵阵的眩晕感。
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在学校的发廊事件。可如今,是孤身一人,幸好,许慕辰没有看见,没有知道。不然,该有多么的心疼。
林陌呢?他会相信自己,还是完全漠视。
女人突然跨上前,手拽起她的头发,大声的骂着:“不要脸,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勾引男人,今天非花了你这张脸不可。”
她觉得自己的头皮就要裂开了,不得已的仰起头,阳光刺在眼底,她几乎就要晕下去,眯起眼睛,小声却清楚的说;“你一定是被你丈夫抛弃的女人吧。”她的脸这么狰狞。
周围的人似乎都听见了她说的话,小声的窃笑着。女人狠狠的踢上她的肚子,感觉自己就像虚脱了一样,幸好这个女人拽住头发的手还没有松开,否则,她想自己一定会倒下去。在这个时候,绝不可以倒下去。
“林陌。”沈繁画在身后紧张的叫,不敢给他和她之间一分相处的机会。
“林陌,是不是如果你一早知道会遇见她,即使十五岁那年我不幸没有救活,你也一定不答应婚约?”从来,她都是理智的,对于自己所要的永远目的清楚,不急不躁。
可,那年第一次遇见他,她就毫不犹豫的做了一件又一件的傻事。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袖,怕一放开,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空白。
“不管任何的时候,只要是你的事我必会尽全力,但绝不可违了她的利益。”林陌停下来,目光焦急的看向操场。
然后,掰开她的手。
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半跪在走道上,满脸眼泪,像一个傻子。绝不可违她的利益。还是输给了她么?先遇见的,明明是她。
“滚。”手下卯足十分的力推开那个肥胖的女人。
他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来。
女人倒下去,压在了几个学上身上,发出一片呼叫声。
她怔怔的看着他。恍恍惚惚只觉得太不真实。刚刚还在幻想,他会不会穿过人群来救她,就像古时候被火烧的少女突然间得到了救赎。
这样想着,好像身体也开始慢慢有了力气,自顾自的傻笑起来,他蹙眉,目光中的阴戾转过头时慢慢散尽。
到她身旁弯下腰打横抱起,在程翼的身边停下一字一句说:“除了叫当事者亲自道歉,其他一概都不必说。”出了校门,他拦了出租车把她放上去,直奔医院,始至终,她都在他的怀里。
鼻息间,是辛辣的烟草味。而间,喉咙就疼了起来,胸口涨满,鼻头一酸,埋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半响后,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第一次你就是这样抱的我。”
他不说话,看向窗外。
当时她说;打横抱起,这叫公主抱,你知道么?然后,极其欢快的笑起来。
那夜,他曾发誓,只要和他在一起,他都要她一直那样笑下去。可后来呢?
“你没有忘,对吧?”她做起来,强硬的板过他的脸,逼他看着她。
他的眸光幽深,所有的波涛汹涌都藏匿在重瞳之后。她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