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喻子远紧追不舍毫无放过她打算。
她用眼神示意:要干嘛?
喻子远没说话,用动作告诉她——
关季遥僵了僵。
他在用手指模仿性交,在她口中进出。
两根手指并非完全不能接受,可喻子远强势又从容地深入,指尖时不时蹭过上颚或是舌面。
长时间不能闭上嘴又接受着来自异物的侵入,关季遥唇角涎水止不住落下。
喻子远眸光一暗。
就像她被干爽了就停不下来流水的另一张嘴。
“唔唔……”关季遥睁大了眼。
口腔被占用着,下身也被突然闯入,她颤抖着,想说话却又说不出。
“真可怜啊。”喻子远说。
没办法和他呛声,很不爽吧?喻子远心道。
不过他倒也没有故意折腾关季遥的意思,满足了自己的恶劣欲望就将手指抽出,带出了一道银丝,被他抹在她的唇上。
他俯身,整个人罩住关季遥,把她压在沙发上,两人迭着,勉强不会滚下去。
从上往下进入,一鼓作气捅开这前不久才容纳过他的地方,喻子远也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在关季遥耳边喘着气,腰身用力。
被重重操干着,关季遥环着他的脖子止不住宣泄出声。
“你真,哼……你真是……”关季遥呢喃道。
“什么?”喻子远一只手摸在她小腹处,这儿能感受到他们的交合。
关季遥动了动唇,他没听清,于是凑耳过去。
他听到关季遥先是呻吟,随后喘了两声,接着是——
“我草拟大坝……啊——”
关季遥用尽力气喊出来的一句被他突然的极致深入弄得不像话。
喻子远脸带无辜:“操我不行吗?”
“……”
坐起身,将关季遥双腿架住,喻子远退出大部分只留一个头还埋在里面,下一秒,整根重新没入其中。
她的双腿一弹,被喻子远按住了,垂下沙发的手攥着布面不放。
喻子远保持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深入她,每一次关季遥都被弄得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黏腻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