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红妆:“……”养个小的,好像也不错。
……
既与项知节有了“不提此事”的承诺,戚红妆也并未对乐无涯明说什么。
她咽下一口茶:“总之就是脑筋有问题。”
乐无涯想替小六抗辩一下。
孩子这么年轻,这么出息,想当个皇上怎么了?
那是图上进!
怎么就算是脑子有问题?
但见戚红妆摆出不欲多谈的模样,乐无涯拘于身份,也不好追问,只恨恨地看向别处,生他的闷气。
戚红妆注视着他的侧颜,向来宛如冰封雪飘的眉眼间,像是有春风无声掠过。
当年在青溪宫里,她不过是在安慰项知节而已。
所谓的“来世”,虚无缥缈,只不过是未竟希望的一点寄托而已。
可这来世,或许真的来了呢。
……
送走戚红妆,乐无涯没过两日安生日子,便被按察司衙门请去喝茶了。
见了他的面,郑邈劈头就问:“听说你又在桐州胡闹了?”
乐无涯气定神闲:“郑大人,天大的冤枉啊。”
郑邈:“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喊的哪门子冤?”
乐无涯眼巴巴地瞧着他:“大人叫我来,难道有什么好事吗?”
话罢,他眼前一亮:“难道是肯把汪捕头出让给我了?下官多谢大人!大人长命百岁!”
郑邈:“……”
和他说了三句话,郑邈感觉自己被活活气没了三天阳寿。
乐无涯跳起身来:“汪承!汪捕头,收拾东西,跟我走啦!”
二人的争执声直传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