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玉哥的福,现在人人都知道南山是侯爷的夫人了,不过她觉得无所谓,谁说有了丈夫,就不能出来尝尝野食了?侯爷那么大方,应该不会介意自家夫人多见世面的。
南山看向阿卿天真无邪的眼睛,突然一阵火气上涌。
“你跟我走。”南山拉着她就要离开。
阿卿忙挣脱:“去哪啊?改天去行不行?我今日有客人呢。”
“他算个狗屁客人。”南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一抬头对上阿卿惊讶的视线,又强行忍住脾气,“阿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卿眨了眨眼睛:“知道呀,接客呢。”
南山:“……”
“怎么了?”阿卿还在问。
南山闭了闭眼睛:“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溪渊看似排场风光,却是如此下三滥的一个人。”
她虽生在贫苦人家,却也知道开赌场做青楼的那些老板,都是缺德加冒烟的,她也一向敬而远之,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溪渊竟然也是做这行的。
好歹也是青丘后人,如今却做这种无耻勾当,真叫人觉得恶心。
阿卿看到南山冷凝的脸色,总算反应过来:“你觉得是侯爷逼我们的?”
“难道不是?”南山反问。
阿卿捂嘴笑了起来。
她笑得过于大声,引来不少人注意,其中一个就是诱惑了南山两次的玉哥。
“笑什么呢?”他问。
阿卿笑得倒在南山身上:“笑南山呢,她以为咱们是侯爷坑骗来的呢。”
其他人也顿时笑了起来。
南山被他们笑得没了脾气,有点郁闷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我记得给你更衣时,似乎同你说过阁里的兄弟姐妹都是魅魔?”阿卿这才笑盈盈说话。
南山顿了顿:“嗯,说过。”
“那你可知道,魅魔依靠什么而生?”阿卿又问。
南山看向她:“不是像凡人一样吃饭睡觉?”
“若是这样就好了,”阿卿不在乎道,“可惜魅魔是世上最低贱的生灵,没有灵魂,还短命,连天道都不喜我们,若不与人行鱼水之欢,最多只能活到三十五岁。”
南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