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酱!这又是为什么啊!”及川彻捂着后脑勺,一脸悲愤。
岩泉一冷笑:“手痒。”
狐森司疑惑,虽然有点好奇,但还是没有追问。
京谷的麻烦解决了,明天应该能在白鸟泽看到他吧。
如果明天能和京谷打一场练习赛就好了,真好奇他的排球啊。
他转身,就听到了角名的声音:“小狐,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的饭团也吃了,肉松馅。”
狐森司顿时急了:“可恶!放开我的饭团!”
脑海中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个念头:每次事情刚结束,角名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是巧合吧。
……
稻荷崎和白鸟泽离开青城后,一路都在热闹的聊着这场练习赛。
“那个不良是谁啊?还穿着常服呢……”
“我早就想问了,出去三个人怎么回来四个人?”
被队友们围起来追问的狐森司和天童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明天就知道了!”
大平狮音有些惊讶:“诶?你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默契了?”
角名伦太郎也慢吞吞的出声:“是啊,还交了新朋友……不愧是狐森……同学。”
狐森司后背绷紧,瞪了角名一眼。
你刚刚是要说狐森殿吧?绝对是要说狐森殿吧!
不许把这个羞耻的称呼带到稻荷崎!
角名伦太郎如愿看到狐森司再一次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开花蛋吃了一口京谷的光,正美滋滋的躲在角名的兜里消化吸收,小真则是一如既往的抱着角名的呆毛不松手,那里早就被小真规划成他的地盘了。
角名伦太郎双手插兜,心情愉悦沐浴着狐森的目光。
“还卖关子……”宫侑撇撇嘴,“估计是青城的杀手锏一类的吧。”
他想起及川那张可恶的脸,突然愤愤咬牙:“以为藏了杀手锏就能赢我们稻荷崎吗?做梦去吧花孔雀!”
宫治默不作声的向右挪了两步,颇有些无语的看着阿侑:“又燃?”
自从遇到及川彻后,阿侑的燃点低得像白磷一样。
宫侑坚定:“是及川太可恶了!”
宫治淡声:“但是这里没有及川。”
宫侑想了想:“可能是距离青城还不够远,及川可恶的气息还在向外辐射……”
尾白阿兰吐槽:“别把及川说得像是放射性物质一样行吗?”
宫侑一脸惊讶:“阿兰,不愧是你!完全说出了及川的本质!”
尾白阿兰忍了忍,没忍住,继续吐槽:“你俩在某种程度上,性格雷同得可怕。”
所以你对及川的每一句评价都像是在自我介绍一样……
尾白阿兰一句话KO话题,宫侑满脑子只剩下“我才和那只花孔雀不一样”这一个想法。
一路上欢声笑语,等到了旅店,洗漱过后,榻榻米上就全是哎呦哎呦的少年了。
“好困……”浑身酸痛、双臂红肿的狐森司,将自己团吧团吧塞进被窝里。
如果不是他打嗨了,完全屏蔽了手臂的痛觉,这场对战青城的练习赛他甚至有可能打不完全场。
好在手臂虽然肿着,但多年打排球锻炼出来的皮肤和肌肉恢复力很强,这点伤势睡一觉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起来。”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狐森司反而往被子里躲了躲,小声道:“小角你还是不是人呐?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