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初见雏形。
影山飞雄亏就亏在没有一个亲密无间的双胞胎兄弟,也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狐森司认真道:“那么,换个思路想一想,怎样才能消除那些影响攻手状态的因素呢?”
影山飞雄阴沉的脸蓦然呆住:“……消除?”
狐森司没有将飞过来的排球托回给影山,而是自顾自的向上托,仿佛自娱自乐一样:“就像现在这样。”
一开始,排球在狐森司的手里还不太听话,托出的角度有些偏差,需要狐森司挪动脚步去跟随排球的落点。
随着狐森司一点一点的调整,排球的落点越来越稳定,他也终于可以站在原地,一下一下的向上托球。
“如何将一个状态不好的攻手,调整成状态极佳的攻手,这也是二传手的课题。”狐森司笑了笑,“影山,作为二传手,就是要掌控全场。”
“只要你不允许,他们就没有权利放弃更高的跳跃、更快的奔跑。”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而不是众叛亲离的暴君。
“用托球去慢慢调整他们的状态,让他们重新找回最强的自己——影山,你能做到更好。”
狐森司将排球托给影山飞雄,和这句话一起。
影山飞雄将排球接到怀里,没有再托出,只是垂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被队友否定太多次“你的托球就是在强人所难”后,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你能做到更好”。
似乎很久没有人期待他托一个好球了。
“狐、狐森前辈?”
“对,是狐森,狐森司。”
“狐森前辈,可以和我一起打排球吗!”
影山飞雄郑重的向他递出排球,狐森司微愣过后便接过排球,笑道:“当然可以。”
他转头,喊了一声:“阿侑!带着阿治过来一下!”
又对着躲在角落里的金田一和国见说道:“金田一,国见,休息好了吗?”
金田一勇太郎:……
国见英:……
当然是不得不休息好了。
两人都是很尊重前辈的类型,再加上确实休息了很久,身体已经缓过了疲惫,便站起身向狐森司走去。
狐森司快速划分出一个三对三练习赛:“我、影山、金田一一组,阿侑阿治你们带国见,可以吗?”
宫侑虽然搞不懂狐森在想什么,但毫不犹豫的支持了他的决定:“没问题。”
宫治也摆摆手,顺势将国见英推给阿侑:“你俩先建立一下信任。”
国见英:……就这么硬建立吗?
宫侑已经开始像连珠炮一样询问了:“擅长什么球?摸高多少?先跑个五十米我看看?力量水平如何?拿岩泉当计量单位就行!”
国见英:……
拿岩泉学长当计量单位?那应该是零点几个岩泉学长吧?
国见英被宫双子这一套连招打懵了,聪明的大脑开始停转。
狐森司单手扶着影山的肩膀,指着阿侑,言简意赅道:“学。”
影山飞雄:……
金田一勇太郎:……
金田一勇太郎无语之后暗暗腹诽:影山要是真学了,他当众表演一口一个肉包子!
影山飞雄恍惚片刻,竟然真的对着狐森司艰难询问起来。虽然语气生疏还忘词,但他真的学了。
金田一勇太郎看向满脸写着“老实巴交”“乖巧听话”的影山飞雄,隐约听到了自己内心破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