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森司突然警惕起来:“你这是在翻旧账吗?又不是我安排我们两个当同班同学的……我还奇怪你这家伙为什么每次分班考试都能考得很好呢……明明平时成绩差得没眼看……”
角名伦太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没招了,又说了一句:“闭嘴。”
狐森司:……?
“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吧?”角名伦太郎似乎耐心告罄,语速陡然加快,“邀请你打排球的是我,和你一起抓坏蛋的是我,帮你打掩护的是我,给你买布丁的也是我……”
“你唯一的宿敌,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站在你身边的队友……通通都是我。”
狐森司屏住呼吸。他似乎陷入了名为角名伦太郎的网里,铺天盖地的回忆突然涌过来,将他埋进去,里面全是角名。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角名伦太郎却步步紧逼:“你在害怕?”
狐森司的反骨挣扎着冒出头,脖子一横嘴硬道:“怕什么?我会怕你?别瞧不起人啊小角!”
角名伦太郎笑了笑:“很好。”
他收回右手,用食指点在狐森司的心口,力量不大,但触觉明显,一下一下地敲在狐森司的心脏上。
“这么重要的位置,别让无关紧要的人进来。”
好烦,所有人都想抢他的小狐。
小狐那豆腐渣工程的记忆宫殿,只需要记住他和排球就够了……最多再加上北学长。
其他人可以作为朋友,自己找个缝里待着。
但如果有人想抢他的位置……
角名伦太郎眼睛一眯,狐眼狭长又冰冷,涌动着捕猎者的精明和凶残。
狐森司被他食指戳得心口发麻。他怀疑自己被角名点穴了,否则为什么心脏都在跟着失控地跳动:“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莫名其妙,这里除了左右心房和左右心室外什么都没有,这地方不住人,谢谢。”
角名伦太郎松开手:“有本事你就一直不懂。”
狐森司:“那我肯定很有本事。”
角名伦太郎:“……”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有点缺氧。
狐森司叼着吸管,含糊道:“不是说回酒店备战吗?别让大家等急了。”
他脸上云淡风轻,脚步却比刚才更急促。
角名伦太郎眼神一动,嘴角微扬,跟了上去。
“怎么去那么久……”宫侑拎着整理好的运动包,不满地嘟囔着,“就知道那个寸头小子不安好心,肯定是想和狐森多待一会儿。”
宫治见角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眉头微动:“我觉得不安好心的另有其人。”
不过,他们稻荷崎自家人的事,肯定不能让外人也跟着瞎掺和。
宫治和角名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错开视线。
角名伦太郎:地利人和尽在我手,只待天时。
宫治:都天降竹马了,我实在想不到角名怎么输。
“北学长,我的运动包是你整理的吗?”
“嗯,看你那么久没回来,顺便帮你收拾了一下。”
“谢谢北学长!!”
狐森司感动得蛋花眼。
宫治:如果是北学长的话,角名也不一定能赢……
角名伦太郎:没关系,把北学长供起来就好了。
我们北门中人对北神一向是敬爱有加的,对吧,小狐?
狐森司摸了摸突然发凉的后脖颈:“感觉脖子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