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狐森前辈的诱导狠狠制裁了……
日向翔阳蔫蔫的样子像极了被霜打的茄子,连一向随风摇弋的阳光发型都变得暗淡了。
狐森司的良心突然有一点点痛,但也只有一点点。
这确实是心脏二传手喜欢使用的小技巧,毕竟二传手大多都很擅长网边的较量。
假扣真传诱导对手过网击球什么的……只不过是心脏二传手邪恶网边技术的冰山一角罢了。
如果让攻手来使用的话,第三次触球本就很难操作,收手的动作太快会被对手发现,收手的动作太慢会被裁判认定为“完成进攻性动作”,对手此刻的拦网就会合法化。
所以狐森司也是冒着巨大风险、硬是凭借着精湛的演技让日向的手臂大幅度过网,然后又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收回手,才能让排球在稻荷崎的阵地上空触碰到日向的手。
“抱歉,是我拦网时太激进了……”日向翔阳转头向队友们道歉。
总是喜欢和日向吵架、翻来覆去地骂日向boke的影山飞雄,此刻却平静地摇摇头:“你只是毫无防备,接下来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被狐森前辈的小把戏骗到。”
他曾被孤爪前辈诱导过网击球,心里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放在赛场上,这就是一次性战术,一旦选手产生警惕后,这种战术就很难再完成了。
所以他才说,这是“小把戏”。
日向翔阳还是有点沮丧,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再次斗志昂扬地和狐森前辈展开了酣畅淋漓的空战。
狐森司一边应对,一边思考:日向的沮丧情绪,有超过两分钟吗?
好像没有,似乎日向格外擅长处理这些负面情绪,轻轻松松就用笑容将这些情绪都消化得干干净净。
比起日向的跳跃和速度,日向那打不垮凿不碎的意志,才是最难对付的,
宫城县,青叶城西高中。
及川彻漫不经心地指着屏幕里的日向翔阳,轻哼一声:“小不点是那种绝对不会原地踏步的家伙。”
这人的毅力和斗志都很恐怖,哪怕深陷泥沼背负镣铐,举目四望也没有一个能够指明方向的方向标,日向翔阳也会一边挣扎前行一边寻找前路。
即使会经历不断的失败、一次次的试错,他也不会停下,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比别人慢了许多步,如果他敢停下休息,就一定会被别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及川彻又看向和日向翔阳同框出现的狐森司,突然笑出了声:“很巧的是,狐森也是这样的怪物。”
没准这场比赛打到最后,拼的不是技术,是毅力呢。
岩泉一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你这是在自我介绍吗?”
无法忍受原地踏步、拼尽全力也要奔跑的人,这里也还有一个。
及川彻:“岩酱是在说我也是怪物吗?”
岩泉一:“你不是。”
及川彻:“欸?”
岩泉一:“你是魔头。”
用日向的话说,就是比王者还要厉害的大王,比怪物还厉害的魔头。
及川彻:……
他觉得岩酱应该是在夸赞他的,但魔头这个词听起来……怎么品都不像是好话呢?
春高赛场上,稻荷崎凭借着前期积累的优势,成功拿下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乌野的第三阶段爆发曾短暂的追平比分,但随即就被同样刀枪剑戟一起上的稻荷崎给压制了回去。
“他们会的,我们稻荷崎全会,而且能做到更好。”短暂的局间休息中,宫侑骄傲地宣布,“乌野最好能拿出一点新鲜的花样,否则接下来他们可就要遭罪了。”
作为同类型的队伍,综合实力更高的稻荷崎就是能用相同的战术将乌野狠狠压制住。除非乌野能立刻拿出一手让稻荷崎难以复刻且足够强力的战术,否则乌野只会被稻荷崎一次又一次地镇压,直到稻荷崎获得最终的胜利。
拼技能树,稻荷崎还没怕过谁呢。
“无论乌野接下来要用什么战术,都会在第二局完整呈现。”狐森司认真道,“毕竟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板斧已经用尽,却还是无法撼动稻荷崎,接下来就是拼底牌的时候了。
狐森司笑眯眯道:“我很期待。”
宫侑啧啧两声:“你可真不愧是‘稻荷崎阴险狡诈的重要组成部分’。”
狐森司白他一眼:“就好像你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