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枭谷也没能在狐森司的前排轮次拉开理想的分差。
“我们确实让赛场上的幽灵变成了人类……可就算是人类狐森,也强得让人火大。”木叶秋纪揉了揉额头,有些苦恼道,“我真没想到,最擅长预测拦网的幽灵副攻,竟然连应变拦网也能信手拈来。”
狐森司很少使用应变拦网,所以大家自然无从判断狐森司的应变拦网水平如何。
而如今,狐森司用这场比赛告诉所有人,他的应变拦网也同样很强,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强。
鹫尾辰生表情严肃:“狐森使用预测拦网时,偶尔还会出现‘破坏性拦网’,换成了应变拦网,他几乎零失误。”
“你们不觉得,狐森刚刚那几次拦网,特别像黑尾和月岛的结合体吗?”猿杙大和的语气很是痛苦,“那种抛开所有感性的冷静和诡计多端的阴险,怎么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啊!”
小见春树放空大脑:“啊,头好疼。”
这种打了半天发现对手临阵换套路的无力感,真的让人好头疼。
木兔光太郎看着众人萎靡下来的斗志,眯起眼睛:“你们再丧着脸,我就要闹了。”
他是状态自由调节的王牌,可以根据队友们的需求,随时随地开启消极模式。
众人闻言,忙不迭的打起精神,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什么丧着脸?我这是严肃!”
“我天生就长这样,才不是沮丧。”
“别!木兔你再坚持一下!不要消极!我们能自己调节!”
经木兔光太郎这么一吓,枭谷全员斗志昂扬,上场后又打出一波小小的爆发式进攻,领先了稻荷崎整整4分。
这下两队的分差总算被枭谷拉开到一个勉强满意的水平了。
这也是整场比赛以来,枭谷领先得最多的一次。
观众席上,枭谷支持者的应援声如同山呼海啸般传进场内,震得狐森司耳朵疼。
如果将其中的“枭谷”换成“稻荷崎”的话,想必他的耳朵就不会再疼了。
狐森司站在替补席,苦中作乐地想,像他这样的网前表现,真应该让稻荷崎拉拉队狠狠嘘一下,没准他能化悲愤为力量,再多挤出一点体力来用幽灵拦网应对枭谷。
他的幽灵拦网未必是最强的,但却是能给予对手最大心理压力的。每次看到对手满脸惊悚地盯着他时,狐森司总能从中感受到微妙的愉悦。
……这大概就是他经常被对手们打差评的原因吧。
“需要下场休息一下吗?”黑须法宗问道。
狐森司认真思考片刻,摇摇头:“再坚持一下。”
黑须法宗声音沉稳:“让大耳打完第三局,也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狐森司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会影响的。如果我休息过后再上场,枭谷就会重新看待我的体力状态。”
他必须处于被枭谷“逼至绝境”的状态,才能更好地完成他指定的计划。
黑须法宗没有再劝。
他既然在赛前同意了狐森司的计划,那么他就会信任狐森的判断。
稻荷崎难得一见的被动弱势,让观众席上那些支持稻荷崎的观众们也渐渐失去信心。
“或许狐森太累了……”
“狐森的状态确实很低迷,从预测拦网转应变拦网,难道是精力跟不上消耗了?”
“这么多场比赛下来,就算还有力气打决赛,状态下滑也是正常的吧,枭谷那边的选手失误也很多,不过枭谷的王牌表现不错。”
“春高两大黑马,一个乌野,一个一林,全都撞到稻荷崎手上了,决赛发挥失常也正常。”
性格温和的观众们为狐森司在这场比赛中平平无奇的发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孤爪研磨听着从周围传来的讨论声,有些担忧地看向场内。
他心知,别看现在的稻荷崎支持者们尚且还能保持冷静,如果阿司的状态持续走低,观众席的声讨一定会愈演愈烈。
连对手的差评都会让阿司郁闷很久,支持者的批评一定会让阿司伤心。
其实如果他们仔细观察过后就会知道,场上这两队选手们的当前表现,对比决赛刚开赛时他们的状态,或多或少都有所下降。
也许他们求胜的意志会随着赛程的推进持续高涨,可身体的疲惫是无法用情绪完全麻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