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这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自己吃。”
小没良心的,自然是沈康,此时正无辜的吃着花生。
这花生被阿姐炒的又香又脆,而且还有咸味,阵阵是好吃。
只是听见自己亲娘如此编排自己,小家伙眼睛一转,赶忙捧着花生走了过来。
“阿娘,吃!”
郑小云嫌弃的掏出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灰:“这是成了精的,现在跑过来献殷勤,娘不稀罕了。”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笑了出来,同样吧唧亲了一口,这才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去玩吧,我跟你阿姐说说话。”
“哦,那我去找爹爹给我剥花生。”
一旁正在喝茶的沈林听了,差点把茶碗都丢了出去。
孽障啊!不孝子!
“合着就知道孝顺你娘,你爹我就该给你干苦力?”沈林把小豆芽拉过来,又噼里啪啦揍了一顿,然后还是乖乖的充当了剥花生的机器。
沈安安在一旁看着,心里暖暖的,这才像一个家的样子。
“娘今天事情应该是办妥了?”
郑小云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点了点头:“嗯,办妥了。还是你李婶在这方面有关系。
找了十三个绣娘,都是老实人,娘看了他们的绣活,都是顶好的。
地方是你于家八婶婶给找的,以前是个粮仓,打扫的倒是干净,地方也够大。
虽说在云山脚下,却是一个向阳的地方。
而且那里平常没人过去,你八婶婶说了,到时候,于家派几个弟兄过去看着,保证谁也不敢打主意。
毕竟现在咱们家也算是做军需的生意了。
你于爷爷过年要走马上任,这都督怕也不好当,总要收买人心。
布匹倒是不愁,唯有这皮料,咱们家这点家底怕是不够。
你给的要求又高,眼看着就到年底了,时间上怕是不够用。”
郑小云事无巨细,十三个绣娘,每一个人一天的工钱是十二文钱。
这工钱绝对是顶顶高的。
云山寒潭连接着一条河,平日里也算是通往云山县的运河。
所以有一个简易的码头,在码头上搬运货品的壮汉,一天也不过十五文钱的工钱。
而如今天寒地冻,码头也没活计,更别提女人。
闲着也都是闲着,如今有一天十二文钱的工钱赚,大家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