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们凝儿可真乖。嗯,明天早上,我一定好好训斥她。”
骆凝儿赶忙摆手:“不是训斥啦,阿姐她,她是高兴的。爹爹说,做错事的人,才会被训斥。
阿姐她没做错事情,我们是关心她。”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沈青苗忍俊不禁:“对对对,凝儿说的对,咱们是关心她,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训斥她了好不好!”
“嗯!”骆凝儿用力的点头。
沈青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才把她抱了起来,看了看小豆芽:“你去找崇安哥哥,或者福清,让他们帮你洗澡。”
小豆芽小大人一样,挥了挥手:“大姐你们去吧,我自己解决。”
“好,别玩太晚。”
福清跟吕崇安在灶房里帮忙烧热水,然后再灌到大浴桶里。
家里每个人都有浴桶,天气热,水倒不用烧的很热,倒也不是很麻烦。
“这好像还是小姐第一次喝酒吧?”
福清往锅里再次添满了一锅水,印象中,小姐好像从来没喝过酒。
吕崇安在烧灶台,闻言点了点头:“好像是,她以前总说,小孩子喝酒会损伤大脑什么的。
今天倒是破例了。
只是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那梅子酒也能算是酒吗?竟然也能喝醉。”
福清一想她喝醉的样子,就有些忍俊不禁。
“兴许是这些日子,她太累了。说来惭愧,没法替小姐分担。”
吕崇安默默点了点头,灶台里的火光,硬的他的表情,晦涩莫名。
“她的确有些太辛苦了。我在想要不要把这官辞了,帮她打理生意。”
福清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难以置信的看着吕崇安。
要知道建功立业,封侯拜相,那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吕崇安起点很高,以后成就不可限量。
但是他现在竟然说要辞官帮忙打理生意?
“吕少这个念头,万万不可再有。
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心疼小姐,但如果你真这样做了,以小姐的脾气,定然会陷入懊恼之中。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你如果要做这种决定,起码要考虑一下小姐的感受。
而且,若你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气馁,自暴自弃,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
吕崇安身体往后仰了仰,逃脱了火光笼罩的范围,一双眸子,深邃如这漆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