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一直秉持着,轻税养民的政策,想要藏富于民。
但到头来,养肥的并非是百姓,而是这些商业大户。
丝织业衙门的成立,就是为了要稳定物价。
原料多少价格收,多少价格出,都要有一个相应的规程,不能盲目定价,哄抬物价,或者私自压榨农户。
这一点做起来同样很困难,但这衙门建立,终究是规范的开始。
当然,由于天时不同,丰年与荒年的价格,不可同日而语。
稳定物价就显得尤为重要,可以防止一些人发国难财。”
说到这儿,三姑若有深意的看了沈安安一眼,只不过沈安安正在对付一个酱肘子,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三姑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听闻,如今岭南府内,似乎有些商户联合在一起,要组建一个联合商会。
这些人,估计是听到了这个织造丝衙门的风声,想抢先一步动作。
毕竟就算后来衙门成立了,他们也成了气候,官府不可能强行的征用人家。
虽说民不与官斗,但人家奉公执法的话,官府也奈何不得他们。
而据我所知,这织造丝衙门的主簿管事,有人推荐沈安安来担当。”
沈安安本来正在开心的吃着酱肘子,不料锅从天上来。
顿时一口肉卡在了喉咙,差点噎死。
吕崇安赶忙给递了水,又拍打了半天,才给她顺过气来。
沈安安的第一反应,就是哪个刁民想害朕?
尼玛,本姑娘好好的当个咸鱼混吃等死,不香吗?
哪个没脑子的把我推出去,还织造丝衙门?主官?
开什么玩笑?
这摆明了是一个得罪人的活计。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敛财的好机会。
毕竟一旦这事情成了真的,那么那些跟织造行当有关系的商户家族,还不得巴巴的赶上来送好处?
但沈安安不是这种人啊。
她还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岂能干这种事情,说不得得得罪一大票人。
“等下,这不对啊,我是个女孩子,而且都没及笄。
还没成年呢!
哪有女子当官的道理,三姑莫要拿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