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咱们这叛出,又被东市给辞退,以后再想找工作,恐怕难了。”
事实上风轻轻也在暗中发出了通牒,如果有人敢用她们,那就是跟新秀坊作对。
为了几个婆子,着实没人愿意得罪新秀坊。
当然,这种事情,她没跟沈安安说。
她也怕沈安安觉得她仗势欺人,不似以前良善了。
沈安安对此并不在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现在这种结局,也许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沈安安不再过问,而是把要跟东市合作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什么?师父,您……怎么可以跟东市合作呢?
他们之前那么过分……”
沈安安见她急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安抚道:“轻轻,你要明白,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我问你,东市对咱们做了什么?
张嘉悦对咱们做了什么?”
“她……他们挖了咱们的人,还仿造咱们的东西。
还给咱们工厂捣乱,还派人刺杀师父你。”
果然,这帮人的罪恶简直罄竹难书,绝对是十足的恶人。
师父怎么如此糊涂,竟然选择与虎谋皮。
沈安安安抚着她的情绪,笑道:“挖人,这在商业竞争上,很正常,也是获取对方核心机密最常用的手段。
至于仿造,事实上并不仅仅是东市在仿造。
整个岭南府,很多家都在仿造咱们的东西,只能说这个是因为咱们的商品太好了。
至于给咱们工厂捣乱的那是孙不贵孙家,派人刺杀我的那是幕后黑手甘青。
这两个人,我可没想过要放过。
你不得不承认,东市已经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现在也是一块香饽饽,一块肥肉。
咱们棋差一招,被人家撬走了小半市场,那就要承认人家的能耐。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不如合作,换取更大的利益。”
听沈安安说完这番大道理,风轻轻有些怔忡的看着沈安安。
她感觉师父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变化很大。
师父什么时候这么看重利益了?
就连一些原则在利益面前,也可以让路吗?
沈安安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是这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沈安安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从来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