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一个“忍”字!
心头插上一把刀,滋味可想而知。
能忍的人,才是真正强大的人。
而沈安安无疑是会忍让的人。
跟东市硬碰硬,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这一点刚刚主子也已经分析过了。
新秀坊如今在岭南府,属于大热。
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盯着这块肥肉,只要你一个打盹,他们就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分食你的肉。
有的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听了暗月的话,沈安安火气消减了不少。
自己想了想,又气笑了。
“看来我现在养气的功夫,还不到家。刚刚我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暗月眼睛眯了眯,摇了摇头:“没有,主子平日里就是太会为其他人着想了。
给别人的感觉,也是那种无所不能,运筹帷幄的。
所以大家都会习惯性的忽略主子的感受。
但过刚易折,主子偶尔发泄一次,也挺好。”
沈安安有些纳罕,上上下下把暗月打量了一遍。
暗月被她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主子……你……”
“行啊,暗月。我以前没发现,你竟然有知心大姐姐的潜力。
还挺会安慰人的。听了你的话,我感觉舒服多了。”
暗月暗暗松了一口气,呼,原来是说这个。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主子被男人伤害了之后,对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呢。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刚刚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暗月有些心虚,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没有,主子多心了。”
“你明明就有!”
观剑听着车厢里两个人幼稚的吵闹声,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看来主子又恢复了活力呢,真好!
“驾!”
观剑精神跟着振奋了一下,一甩马鞭,马儿迈着轻快的蹄子,哒哒哒越跑越快。
六扇门内。
吕崇安坐在桌案之后,提着毛笔,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一旁的王全,看着自己家大人发呆,也看了很久。
看的脖子都有些僵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手握拳头,抵在嘴上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