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围追堵截。
至于司马谈的几个手下,也没好到哪去。
一开始他们伤了几个捕快,都见血了。
可没想到见到血,这岭南城的百姓非但不怕,反而被激起了怒火。
你莱莱的,光天化日,敢当街行凶,此子不当人。
得替他老母教训教训。
然后这帮人,就被愤怒的民众,给锤的没了人样。
那画面如果现在有媒体的话,那都得打马赛克。
受了伤的捕快都吓傻了,还得在一边劝。
“别打了,别打了,打死了我们不好交差。”
“对对对,意思两下就行了。大家消消火,消消火。”
“哎哎哎,这个没气了。谁下的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刻鸟兽散,呼啦啦一片,很快消失不见。
留下几个捕快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咱们几个浴血奋战,这几个人负隅顽抗。
咱们挂了彩,弄死他们一个人,这不合理吗?”
“合理!”
“这就对了嘛,很合理啊。
看看这两个还能救活么,如果不行,就算了。”
司马谈的几个手下,顿时就喷血了,一边哭,一边吐血。
噗哇噗哇的,抓着捕快的裤脚。
“别走,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沈安安的车驾,路过衡南街的时候,看着乌央乌央的一群人,手里还拿着各种奇葩的道具。
哗啦啦从自己车子旁边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别跑什么的。
感觉很是奇怪。
“什么情况这是?
观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观剑应了一声,跳下车,拦住了一个有些秃顶的大爷。
大爷看样子是个练家子,一身腱子肉。
光头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很是耀眼。
“大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爷被拦下来,很不高兴,但看了看观剑,小伙子长的还行,人也有礼貌。
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啥?不知道?
观剑直接懵了,大爷你这样把我都搞不会了。
“那您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