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是个宝宝啊。
只不过沈安安时不时发出一声“噫……”,“呀。”,“哦……”的感叹声,让白芍心里痒痒的。
“嘿嘿嘿,如此说来这女人还挺有资本的。
她来找你,是为了示威?
那你有没有把她的脸打肿?”
“那是自然,哼,以为本小姐好欺负吗?”
杜若若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挺了挺熊大熊二。
不过很快又泄了气。
“虽然我没给她脸,但心里还是有些慌。
那女人看起来真的是那种男人一看就喜欢的那种。
柔柔弱弱的,一开口娇怯怯的,仿佛这个世上除了她其他人都是坏人,都要欺负她。
真是我见犹怜。
更别说那些臭男人了。
虽然我对表哥有信心,但架不住狐狸精法术高强。”
沈安安把手背在了脑袋后面,眼角扫过白芍,吓了一跳:“呀,小白芍,你啥时候来的?”
白芍差点哭了出来:“小姐,人家来了好半天了,你才看到人家吗?”
沈安安嘴角抽了抽,还真没看到。
毕竟之前迷迷瞪瞪的,也没睁开眼瞧啊。
“坐在地上干什么,这么凉,快上来。”
“啊?不好吧,奴婢……”
“奴婢个屁啊,谁把你当奴婢了?你家小姐不心疼你,我可心疼你。
过来,让小姐稀罕稀罕。”
白芍嘻嘻跳了起来,把外衣脱掉,然后钻进了被窝。
杜若若没好气戳了戳沈安安的脑袋。
“无时无刻不再给白芍上眼药,你是多想挖我的人?”
沈安安搂着白芍,肆意妄为了一番,才梗着脖子:“哼,我就是觉得小白芍跟着你白瞎了。
多可爱啊,又软又甜。”
咦?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又软又甜?
“小姐,你就别跟我家小姐添堵了,我家小姐已经很难了。”
“不许胡说,是她大早上给我添堵。她堵什么。
不就是个白莲花么?没出息。
老尹不是大包大揽,说这事情他处理么?
你怕个der……
她找上门来,让你打脸,你就使劲打,难不成你还心疼?
只要老尹管住自己,那女人就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