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吧。”
沈安安出了门,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只不过车夫不是观剑,而是吕崇安。
沈安安愣了一下,似乎吕崇安很久没有接过自己下班了。
一时之间,有些缅怀。
完了有觉得自己矫情。
沈安安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人可能真的会成为一种习惯。
比如她会有意识的跟任何男人保持距离。
但跟自己的弟弟不会,跟自己的父亲也不会。
但现在跟吕崇安同样不会。
或许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你怎么有空过来?”
吕崇安笑着把一包炒栗子塞到她手里:“刚买回来的,还热乎,你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之前回了家,他们说你还没回去,我就想着你定然没忙完公事。
正好观剑被剑主叫去有事情交代,所以我就来接你了。
快上车吧,夜里风凉。”
他说这些,笑起来眉眼弯弯,满是美好模样。
很坦然,目光平和且温柔,看不出任何其他的东西来。
沈安安默了默,打开了袋子,炒栗子特有的甜香味,扑面而来。
“好香啊,这个季节,会有栗子?”
“年前收的,这个时节倒还有存货。
现在拿出来卖,倒要比当季赚的多。”
物以稀为贵,反季节自然是要贵一些的。
“嗯,看来有生意头脑的人,很多。”
沈安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了一句,拿着一个栗子,叹了口气。
“这算不得生意头脑,只是一种本能罢了。
叹什么气?不好吃?”
沈安安摇头,把没开口的栗子递给他。
吕崇安以为她是要自己帮忙,二话不说,拿过来用力一捏,很巧妙,栗子开了口,却没碎掉。
沈安安有些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来,掏出栗子肉,入口果然香甜软糯。
“你看,这袋子里的栗子,开口的基本上都是受热炸开的。
你我这般力气大的,自然吃起来很轻易。
但如果是孩童呢?力气小的姑娘家呢?
如果是我卖栗子,就先给栗子划一刀,这样一来,炒制的时候,就会炸开口,糖的味道也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