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鹤笑嘻嘻的找到了观剑,然后才扶着沈安安上了车,自己则坐在观剑旁边,两条腿晃**着。
“观剑,你说主子是不是喜欢那个男的?
好苦恼哦,以后主子要是看上了谁,咱们是要帮着绑回家的吧?
可这样,算不算是强抢民女,不对,民男?
可主子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如果你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
观剑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苦恼的少女,很想知道,这姑娘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一些什么。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主子不是那种人。”
“谁说的?”观鹤不愿意了,调门都提升了许多,满脸不服气。
但好像是怕沈安安听到一样,心虚的看了一眼门后的轿门,又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是个车夫吗?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揣摩主子的心思。
你看看咱们的前辈们,春兰跟夏荷,现在哪个不是独当一面?
这是为什么?”
观剑挠头:“是因为主子人美心善,看中感情。
你要好好干两三年,主子也会给你一个好差事的。
你看看暗月那几位大人,现在不都是新城的管理人员了?”
“啧啧啧,说你榆木脑袋,你还真是榆木脑袋。
咱们主子当然人美心善,但是他们之所以能够有前途,是因为他们知道主子的喜好。
你啊,要学会投其所好知道吗?
你光说这个那个的,怎么没见主子给你个官当当?”
观剑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官当?其实主子给了我一个治安官的官衔,受剑主与武夫两位大人统管。
等到新城建好了,我就要上任了。
但主子习惯了我给她赶车,换个人,怕是不能这么合心意。
所以以后我还是会给主子赶车的。”
观鹤只觉得轰咔一道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
当时就呆住了。
原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合着大家都当官了,然后就自己还是个小丫鬟?
一念到此,观鹤就觉得心酸无比。
一直回到了城里,到了家,小丫鬟都没再说一句话。
沈安安还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你惹她了?”
观剑觉得有些好笑,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是这种话肯定不能说给主子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