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跟我的关系,仿佛就疏远了。”
沈安安有些意外,难不成是那两个小家伙,策反了大宝?
“所以现在很难过?”
沈安安放下手上的画笔,回头面对着风轻轻。
她知道风轻轻当初为养活他们几个,所受的苦。
现在被这么对待,自然会很伤心。
但风轻轻却摇了摇头:“难过?倒也没有很难过。以前我曾经设想过这种情形,我原以为我会很难过。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之后,我发现,其实也没有特别难过的感觉。
小宝跟妮妮这样的小孩子,很容易被别人的言语影响。
京城到底是比岭南城更加富贵的地方,他们不愿意回来,我能理解。
毕竟人往高处走。
我不知道他们对大宝说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大宝联系了几个往返京城的商队。
玩偶的生意,估计要做到京城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动用平安物流。
师父,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就把他从玩偶厂离开吧。
我现在也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跟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既然有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沈安安见她说的认真,便相信了她的话。
“这倒也不用,我之前就说过,他们每个厂子,都可以自己开拓渠道。
如果小宝跟妮妮真的有能力在京城打开玩偶市场,那就让他们弄。
不管怎么卖,该我的钱,不少就成。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三个,很有可能是因为你身份的变化,所以对你产生了疏远?”
毕竟之前他们都是孤儿,都是乞丐。
结果风轻轻成了沈安安的徒弟,而他们三个,却被当成合格的奴仆来培养。
他们心里又怎么能没有想法。
不要以为小孩子就真的什么都不懂,相反的,小孩子很多情绪来的更加直接。
因为大人懂得隐忍,而小孩子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