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扑通就给沈安安跪下了,这倒是把沈安安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
林泽秋脸色有些发白,他能感受自己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外界都在传闻沈安安怎么怎么厉害,但是他却知道,眼前的女孩,厉害可不在商业上。
他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当初太守府大火,他就曾经在那一晚见过沈安安。
这个县主,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人畜无害的。
这件事情,他一直藏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但是他敢肯定,当晚看到的,绝对是沈安安。
太守府大火那一晚的事情,跟她脱不开关系,但是现在她依旧好端端的在这儿,还变成了县主,足以见得,这沈安安背后手眼通天。
但他也清楚,他想跟风轻轻在一起,那么沈安安就是一座阻拦他们的大山,他必须得面对。
因为风轻轻可以不听任何人的意见,但是一定会听沈安安的意见。
如果沈安安不同意他们来往,那么风轻轻多半是会听话,以后不再见他的。
所以有些话,他必须得说。
哪怕他很害怕得罪沈安安之后,会被针对,说不定夜里就有黑衣人过去把他给咔嚓了。
不得不说,这个林泽秋的想象力相当的丰富。
其实这也还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沈安安之前被暗杀的事情。
总之,只要你在意一个人的消息的时候,你就总能发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蛛丝马迹。
“县主大人,草民林泽秋,是林家次子。
我家祖上做过翰林院学士,也算书香门第。
如今我们家做煤矿生意,家底殷实,还有我林泽秋,是林家嫡子,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平日里我连青楼都不去的,一向洁身自好。真的,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若有半句虚言,您想怎么对我都行。”
沈安安一阵头大:“停停停……你先起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讲重点。”
林泽秋咬了咬牙:“我想让您把轻轻许配给我,我林泽秋可以发誓,一辈子对轻轻好,除了她,我以后绝对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沈安安翻了个白眼,这种誓言,听听就罢了。
“怎么着?你是准备自戳双目?”
“啊?”林泽秋愣住了,这气氛都烘到这儿了,不是应该同意下来吗?自戳双目什么鬼?
那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表达自己的决心罢了,哪能真的把眼睛给戳瞎啊。
沈安安看他还挺真诚的,也不再为难他。
“行了,你的决心我看到了,赶紧起来吧。一个大男人跪我一个小女孩,你也好意思?”
不料林泽秋严肃道:“论身份,您是县主,我是一介草民,所以跪您没问题。
论辈分,您是轻轻的师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您就是我的长辈……”
“打住……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不过这里我要说一句,你跟轻轻以后会如何,我不会过问。
如果她真的钟情于你,那我会祝福你们。
但如果轻轻对你无意,我也希望你不要死缠烂打。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
这,就是我的态度。
听明白了?”
林泽秋听了这番话,自己却重重松了一口气。
“明白,明白。您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