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权艺珍和安藤秘书却只是愣愣地看着,眼神中虽然闪烁着震惊,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有任何抗议的动作。
社宅内,寂静如初,彷佛刚才发生的,只是清风拂过。
她们的表情依旧“面瘫”,没有一丝波澜。
三叶绿的举动,或许是宣示了陈心宁此刻的“归属”,也同时宣告了她们之间关系的复杂性。
而权艺珍和安藤秘书,在经历了被挟持的恐惧和三叶力的强势占有后,已经被压制得连一丝反抗的涟漪都无法掀起。
她们太累了,也太害怕了,只想安静地消化这一切。
四个人就像一摊死水,继续面瘫了整个下午。
时间在沉闷的气氛中缓慢流逝,直到日落西山。
黄昏时分,安藤秘书有些僵硬地起身,走进小小的厨房。
不一会儿,面条的香气飘散出来,她为每个人煮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
这与早上那场堪比国宴的美食盛宴形成强烈对比,显得荒谬又真实。
四人捧着泡面碗,窸窸窣窣地吸溜着面条。
或许是那份泡面的暖意,或许是从极度紧张中缓过来的疲惫,陈心宁看到权艺珍和安藤秘书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丝傻笑。
那笑声带着一点劫后馀生的轻松,一点对现实荒诞的嘲讽,以及对早上那场饕餮盛宴的“哔——”声(心照不宣的吐槽)。
“噗……”权艺珍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安藤秘书也跟着轻声笑了。
陈心宁看着她们,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跟着上扬,发出了一点含糊的笑声。
三叶绿也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少见的暖意,融化了她一贯的清冷。
“结论是……”权艺珍吸了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得动起来,不然会发霉。”
安藤秘书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点光芒。
“打击练习场,如何?”三叶绿突然开口,她的目光扫过陈心宁,眼底闪烁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我可以教你们打棒球。”
陈心宁看向她,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打棒球?
在被这样一个危险的家族“要了”之后?
这一天,从地狱到天堂,从羞辱到温柔,从绝望到荒谬,最终,竟以一场看似寻常的运动来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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