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一个男人粗暴地拽住陈心宁的手臂,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和安藤凛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周围的环境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以及电梯“叮”的一声开启,然后是急速上升的失重感。
电梯门再次开启,她们被推着走出电梯,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一股令人窒息的闷热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朽的气味。
她们被粗暴地摘下了蒙眼的布条。
光线很暗,房间巨大而空洞,像个废弃的工厂。
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摇曳的白炽灯,将一切都笼罩在昏黄而病态的光线中。
周围堆满了破旧的办公家具,空气不流通,彷佛能将人吸干。
陈心宁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只感到身上一阵冰凉。
她的目光下移,瞳孔猛地收缩——她和安藤凛的套装,此刻已经被粗暴地扯开,撕裂的布料悬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安藤凛的白色衬衫被撕开,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上面还沾染着不明的、污浊的指纹。
她们的胸口,在刚刚被蒙面的过程中,被粗暴地揉捏、抚摸过。
那种恶心的、被侵犯的感觉此刻清晰地传遍全身,让陈心宁胃部一阵翻涌。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护住胸口,然而,那样做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和脆弱。
安藤凛则完全瘫软在地上,身体不自主地剧烈颤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安藤凛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蜷缩成一团,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陈心宁吓得要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猛地跪下,用身体护住安藤凛,试图为她遮挡那份被暴露的屈辱。
她的白衬衫也因为汗水和恐惧而紧贴在身上,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领口被扯开,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边缘。
汗水混合着泪水,将她们两人身上残存的布料彻底打湿,紧紧黏在肌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那份被侵犯的痕迹,无耻地展露无遗。
“陈医生,别那么紧张。”海斗警部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与明里警部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这个空间里,而那两名黑口罩男则站在他们身后,如同两尊无声的雕像。
“我们只是想和您‘好好聊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比在诊所时更加露骨的威胁。
明里警部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诡异而冰冷。
她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陈心宁和安藤凛狼狈的身体,彷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码。
陈心宁感到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向海斗和明里,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在诊所时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蔑与胜利。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刑警,而是三叶力或望月彻手下的走狗!
她们被困在这里,周围是空荡荡的办公间,只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海斗和明里开始低声交谈,他们的语气很慢,但使用的却是难懂的专业术语,混杂着一些英语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