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脱,想反抗,但身体却被死死地压制着。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操你妈的,老娘要被这些逼玩死了!
“啊啊啊啊!我快疯了!该死的!谁?!”陈心宁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几乎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就在这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姐,生日快乐!”
这是陈心瑜的声音!
那块的布被扯掉的瞬间,强光刺得陈心宁眼泪狂飙。操!
眼前全是晃动的人影和笑脸——权艺珍那张狐狸精似的脸笑得最他妈欠干,安藤酱那双平时装清纯的大眼睛,渡边杏舔着嘴唇,妈的舌头看着就湿漉漉的!
还有心瑜!连心瑜也混在这群疯女人堆里,对着光溜溜、只穿着一条湿透紧绷三角裤、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坏笑!
“生——日——快——乐——!!!”
这群疯婆娘齐声尖叫,声音尖得能捅破耳膜。
紧接着,陈心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巨大的、油腻腻的、散发着甜腻奶油香的东西就他妈的整个糊了上来!
生日蛋糕!
冰凉的奶油糊了满头满脸,黏糊糊地钻进鼻孔、耳朵,甚至想往嘴里挤!
草莓、巧克力碎屑沾满了皮肤,滑腻腻的触感混着汗水和还没干透的水珠,让他整个人像掉进了糖浆里。
“权艺珍!安藤!你们疯了?!放开我!!!”陈心宁肺都要气炸了,拼命扭动被麻绳捆得死紧的身体,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
可这挣扎在兴奋过头的女人面前,屁用没有,反而像在给她们助兴。
“嘻嘻,火气好大哦!”
权艺珍第一个扑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伸出舌头就舔脖子上沾着的奶油。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奶油的甜腻,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刚才被强灌药水的恐惧,直刺尾椎骨!
“嗯……好甜……”她含糊地呻吟着,舌头一路往下,滑过锁骨,在沾满奶油的胸口打转,最后精准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呃啊——!”陈心宁猛地一挺腰,像被电击。
权艺珍吸吮的力道又重又色情,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圈,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一下。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炸开,瞬间冲向小腹,刚刚被那该死的药水点燃的燥热,“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别抢嘛,艺珍欧尼!”安藤酱的声音又软又媚。
她不甘示弱地跪在陈心宁另一侧,直接俯身,用那张清纯脸蛋干着最淫荡的事——她张开小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
她的吸吮更温柔,但更缠绵,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细细描摹着乳晕的轮廓,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边乳头同时被两个极品女人含弄舔吸,截然不同的快感疯狂叠加,陈心宁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别……他妈……停……啊……”
“还有我呢!”渡边杏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咯咯笑着,直接趴在了陈心宁的双腿之间。她把目标对准了她沾满奶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
渡边杏的舌头又宽又热,像一条灵活的蛇,从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舐。
奶油被舔掉,露出下面紧绷的皮肤,她的舌尖就故意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轻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每一次舔过,都像有羽毛在陈心宁的神经末梢上疯狂搔刮!
他绷紧了脚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想夹紧却被绳子死死限制住。
“你们……这群……疯子……啊……心瑜!你……帮我啊!”陈心宁徒劳地看向站在一旁、满脸通红却也跃跃欲试的心瑜,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
心瑜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宁的身体被捆绑着,像献祭的羔羊,身上沾满了白浊的奶油和鲜红的草莓,像某种堕落的盛宴。
权艺珍和安藤像争夺猎物的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渡边杏则埋首在她腿间,舔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