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黄,赤,白三道身影。
如同鬼魅般在纸扎魔域中穿梭。
“这个时代的斩妖师,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黄衣身影发出沙哑的感慨。
纯黑的眼洞扫过周围那些被魔域力量侵蚀逐渐纸化的痕跡。
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明明已经借用了妖魔的力量。”
“但人类那孱弱的本质,那过於鲜明的生命特徵。”
“依旧是如此碍眼,如此不堪一击。”
“呵呵。”
一旁的赤衣身影嗤笑一声,接话道:“时代不同了。”
“遥想万载之前,此地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怨气冲霄。”
“人类不战斗就会死。”
“而再看看如今,如此繁荣昌盛……”
“谁又愿意真的捨弃自我,就为了那虚无縹緲的,所谓的信念呢?”
他纯黑的嘴角咧开一个贪婪的弧度:
“不过也多亏了这万年培育出的丰饶,我们此番收回的供奉,才会如此美妙绝伦。”
黄衣身影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到某个方向:“青衣那傢伙有没有把那个最强的斩妖师解决掉?”
“那股气息,倒是比其他人纯粹不少。”
赤衣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语气篤定:“必然已经解决了。”
“此地乃是我等丰饶魔域核心,无时无刻不在吞噬转化闯入者的『存在概念。”
“从外面被黑衣困住的那群斩妖师的状態就能感知到。”
“这个时代的人类,灵魂与肉身的锚定脆弱得可怜。”
“即便那人在同族中算是佼佼者,也绝不可能抵挡魔域的侵蚀,更不可能是青衣的对手。”
“他可是我们之中,最擅长磨灭生灵意……”
只是,说著说著。
他的语调放缓,最后直接停在了半途。
旁边的白衣和黄衣。
那僵硬的面部肌肉也同时微微抽搐了一下,纯黑的眼洞骤然收缩。
因为……
在前方一处相对空旷的纸扎废墟上。
一道他们绝不想看到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