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必烈根本不给他机会。
求和使者刚到大营,就被砍了脑袋。
七万大军,继续南下。
十二月初,蒙古大军抵达临安城下。
城破在即。
临安城外,蒙古大军已围城三日。
十二月十二日,夜。
无星无月,寒风如刀。
临安城的北角,有一段城墙,守军最为薄弱。负责这段城墙的守將,名叫王积翁,官居殿前司副统制。此人贪財好色,素无节操,早在半月前,黑衣卫的人便亲自找上了门。
那一夜,他的府邸中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身著黑衣,面容普通,只说了三句话。
“蒙古大军已至,城破只是早晚。”
“开门献城,可保富贵。”
“执迷不悟,满门皆灭。”
王积翁抖了半宿,第二日便偷偷遣人出城,送去了效忠书。
此刻,他站在城头,望著城外黑压压的蒙古大营,手心满是冷汗。
身边,几个心腹亲兵紧紧盯著他。
“大人,时辰到了。”
王积翁咬了咬牙,终於点了点头。
“开门。”
沉重的城门,在夜色中缓缓打开。
吊桥,无声落下。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蒙古前锋,如潮水般涌入。
“杀——”
喊杀声震天而起。
临安城,破了。
……
然而,与以往任何一次破城不同,这支蒙古大军进城之后,並没有如往常般肆意烧杀抢掠。
因为忽必烈在攻城前,曾当著全军將士的面,立下了一条铁律。
“入城之后,有敢擅杀平民者,斩。”
“有敢姦淫妇女者,斩。”
“有敢纵火劫掠者,斩。”
“有敢私取民財者,斩。”
四道斩令,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当时,有不少蒙古將领面露不忿。
有人甚至当场嘀咕:“打下城池不让抢,那打什么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