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赌她会来而不是坦白。
他在拿什么赌?
他在追问什么?
温荞的面庞始终湿润,苍白的脸混着薄红,发丝凌乱黏在额头。
她浑身虚软无力,仍攀着桌子往前爬了一点。
下一秒,男人揽腰将她抱回,撞红的屁股狠狠撞向男人小腹,滚烫的一根也直抵宫口。
她霎时在他怀里抖得厉害,浑身汗涔涔的,隐忍的泛出一些哭腔。
念离亲亲她的脖子,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起放在沙发,白嫩的两条细腿搭在沙发两侧扶手,将她抵在狭窄的沙发深处再度抵入。
温荞难耐喘息,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浸染,好像再度沦为禁脔。
她难受的偏头躲避他的吻,他直起身子看她一眼,掐住她的下巴直接粗暴的亲下来。
亲了太久早已酸痛的嘴唇和舌根再度被粗暴搅弄,他愈吻愈深,将她挤在角落捧着脑袋深吻。
温荞难受的掉着眼泪,真真像个水娃娃,从来哭到现在,可怜沉默的小声啜泣。
等他尝尽她的味道终于餍足,红肿的唇瓣分开时拉出银丝,他的手腕都沾满泪水。
他沉默的亲亲她的鼻尖,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搂住她的背轻哄,拭去她的眼泪“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你很委屈?”
到底是偏执自我的疯子,傲慢自我的伤人而不自知。
温荞拂开他的手喃喃自语,每个字浸满眼泪“你是以什么身份那样质问我的?不是你用阿遇逼我过来的吗?”
男人怔了一瞬,随即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不厌其烦的在她脸颊亲吻,一点点吮去眼泪,直到亲到唇角。
他本能便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交缠迫使彼此吞咽口水,轻声说,“是你太不信任他,还是太过信任我?”
就是这样,他一句话便可掐住她的死穴。
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永远这样傲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横生的愤怒和毁灭欲为她冲锋,这个向来驯顺的女人隔着眼罩逼视他的眼睛,迸发出玉石俱焚的勇气“因为他讨厌你,阿遇讨厌你。”
她恶狠狠地强调,生啖其肉地说“你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男人闻言,突然笑了。
她自以为扳回一局也笑了,几乎是痛快的笑出声。
可她又愣住了。
“那你讨厌我吗?”她在自己的笑声中,听到他温柔的这样问了句,便彻底愣住了,脸色惨白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到底谁撬谁墙角我们再论,明知他讨厌我,一旦被发现他绝对会生气,你还是来见我。”他开口,并不气恼,反而温和低柔,轻声说“所以你讨厌我吗,宝宝?”
“回答我,不要对我说谎。”他亲亲她的脸颊。
温荞眼眶红的可怜,仿佛被击溃一般愣在他怀里。
她真是蠢得可以,自不量力想报复他,却亲手把刀送他手里。
半晌,她绝望的捂住脸,哽咽地说:
“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
男人闻言轻笑,将她搂抱入怀,亲吻她的发丝。
她说谎了吗?
可她的眼泪分明说了真话。();